你去为我洗清吧。”

 秦江问道:“那个孩子是不是叫做霍去病?”

 “哦?”

 嬴扶疏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你都知道了?”

 “据我所知,你确实绑架了霍去病,还差一点杀了他。”

 “你一定会查的,因为你已经有兴趣了。

 呵呵!”

 秦江叹道:“你还真是了解我的脾气。

 说来真是悲哀,我亲友无数,竟然只有你能理解我!”

 嬴扶疏忽然说道:“啊,徐珪回来了。”

 秦江侧目一看,果然看到徐珪骑着白马,缓缓向这边走来。

 “既然他安然回来,那我就不多留了。

 秦江,你会阻拦我吗?”

 他用梁宏雨的面孔,满眼无辜的看着秦江。

 秦江沉默许久:“你当我是白痴吗?

 在曹国府不阻拦你,在魏国府不阻拦你,这个时候,我孤身一人抱着孩子阻拦你?

 你的智慧,真是令我失望啊!”

 “哈,那后会有期啦。”

 说完,她站起身,走入人群之中。

 忽而纵起轻功,跃开五丈,对秦江喊道,“既然你不爱钱,那我就把这个拿走了。”

 他从怀里抽出一个用白纱包成的布包。

 秦江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大喝一声:“不好!”

 急忙探进怀中寻找,却是一无所获。

 “白金宝剑!”

 北宁县令为了酬谢秦江,送给他的一把价值上万两黄金的白玉宝剑,他用白纱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好,揣在怀里。

 这个嬴扶疏是什么时候偷走的?

 贼人,果然是贼人。

 想想这家伙仗着梁宏雨的身份,跟自己勾肩搭背,占了不少便宜。

 昨夜还装作重伤扑倒在我怀里,他肯定就是那个时候,把银票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