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数月前,法家墨家,便接到通知说有匈奴人觊觎墨门的铸剑,之法要来抢夺。”

 秦江顿了顿,继续说:“但大家发现没有,从头至尾声称自己见过匈奴人的只有宁雀。”

 他这样一说,与宁雀交好的墨门弟子们当即人生汹涌: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说,他肯定会给我们泼脏水。”

 “干嘛要听他废话。”

 ……

 孙长兴回身厉喝道:“闭嘴!”

 声音暗含内劲,扫荡开去,众人立时噤声。

 “且听秦先生把话说完。

 你们再问罪不迟!”

 孙长兴说着。

 “好,”秦江笑笑,“这可能只出于宁雀或者他的亲信之口。”

 “您认为这是假话?”

 孙长兴道。

 “不错,”秦江道。

 孙长兴点头:“但墨语陷害傅天吉是为夺权,可宁雀他真的会为儿女私情而shā • rén 陷害吗?

 更兼伙同别人,甚至是亲手杀死自己的师父?”

 傅天吉听了回身去看宁雀,他本以为以宁雀的性格必会立马争辩此事,但宁雀却一直看着墨语,古井无波。

 “我正是这个意思。”

 秦江道,“再加上墨语的关系,宁雀的作为便可以解释了。”

 他这样一说,就连许多华山弟子也忍不住点头。

 秦江看着他们笑道:“哈哈,这样解释你们很满意吗?”

 世间shā • rén 之事,不外乎为权为情为仇为利,所以一旦shā • rén 行为与这四点沾上关系,就变得分外可信。

 或者,你们已经不在乎真相,只觉得宁雀当不成掌门也还不错,因为这样一来,与你们更亲近的便有机会当掌门了。

 一众华山弟子再次喧闹起来。

 孙长兴止住他们,对秦江道:“既然如此,在下没有问题了。”

 “然后呢?”

 秦江问道。

 孙长兴疑惑道:“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