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早就打算在背后杀死天极,以做成他死在熟人手中的假象,嫁祸宁雀,却未必想过用宁雀的剑shā • rén 。”

 因为得到别人的配剑毕竟不是那么容易,没想到宁雀竟孤身跳入湖中,你忽然想到了这个方法,这令你大喜过望。

 所以,你冲出房门,先来到宁雀房中,取了他的剑,再去赴天极之约,趁其不备杀之,再返回宁雀房间,将剑入鞘放好。

 然后才去墨晟的牢房找我,这场凶案没用多长时间,当时我也没觉察到任何异状。

 随后宁雀回到房间,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取了配剑与我们会合,寻常人不会时时检查配剑,况且那个时候凶案刚起,谁会先拔出剑看看上面有没有血呢?

 但若真是他shā • rén ,他为什么要留着那些血迹?”

 傅天吉点点头:“不愧是秦江!你既然一早就发现了,为何不一开始就揭穿我?

 为何要等到现在?”

 秦江道:“因为你熟知玄思塔的机关,万一你孤注一掷,利用机关玉石俱焚,可就不妙了。”

 “所以我在想通一切之后,仍然假装亲近你。

 反正按照你的计划,你必须出塔向官府说明‘真相’,且如果在里面揭穿你,出来后还得向他们重复一遍,麻烦得很!”

 “可惜现在,同样可以鱼死网破。”

 傅天吉忽的举起门主令牌,“墨门弟子!”

 话音刚落,人声闹动,无数墨门弟子从四面八方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