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傅天吉不好,也不至于被杀吧?

 “你把他葬在什么地方?”

 秦江声音里透着绝望,“他们的尸骨还在吗?”

 “秦江?”

 墨语问道,“你为什么说他死了?”

 秦江眼中含泪:“朗致邪能做得出今日之事?

 就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

 朗致邪望着秦江凄艳的一笑:“还是你了解我。”

 “回答我!”

 “挫骨扬灰!”

 墨语震怖的望着眼前的人,不断从胃中翻滚而出的冷气堵住了嗓子,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宁雀的怒吼声震动天地:“朗致邪!”

 他的剑穿破吼声,飞向妖女。

 朗致邪身一旋,白衣如雪华飘绽,落向一旁。

 宁雀一剑刺空,挥剑斜砍,一招一式,竟似完全忘记招法套路,如同一个愤怒的人在追打自己的仇人。

 朗致邪躲过宁雀的攻击,如飘雪遇疾风,倏然折向一旁失神的墨语。

 宁雀更加慌急,剑身一转横在朗致邪与墨语之间,全然不顾自己空门大漏,朗致邪等的就是此时,身形再一转。

 宁雀只觉如雪花扑眼,刺目难睁,再接着一股力道印在自己小腹,初时只觉其力甚微,如雪花落在掌心的感觉。

 倏而,雪花消融,凉意渗透,竟似将自己整个腹腔都冻伤了,剧痛难耐。

 墨语正处在巨大的打击之中,看到宁雀受伤,方才回过神来,急忙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