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弱接着问道:“陛下二问往昔他教导你的为君之道,难道你忘记了吗?”

 “不敢忘。”

 “那为何会出现残害忠良的行为?”

 扶苏看着眼前的顿弱,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内心深处的心里话藏了起来。

 “赵刚虽是贤臣,但他当众顶撞我,我岂能忍?儿臣受父皇所托,负责监国大事,赵刚身为臣子不遵守臣节,这不单单是藐视儿臣,同样也是藐视我大秦。若是我大秦日后倚仗的臣子皆是如此,我大秦还如何立足于天下?”

 顿弱见状微微皱眉看着眼前的扶苏道:“先有君方有臣,君王若是对待臣子不公,臣子自然可以反抗君王。”

 扶苏皱了皱眉问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父皇的意思?”

 “是臣想问大公子。”

 “顿弱大人认为是我错了?”

 “难道公子到现在还认为自己没有错吗?想当初,孝公与商鞅也曾有争吵,但君臣二人不离不弃,这才有了大秦的盛世。惠文王时期,张仪屡次被人中伤,但惠文王从来不信这些谣言,这才为我大秦奠定东出之势。如今赵刚只是当众顶撞了您,您就派兵包围他的府邸。如此刻薄,陛下听闻又岂能不气。”

 “那……我该怎么办,顿弱大人求您教教我,我该怎么办啊?”

 顿弱无奈的摇摇头:“如今只有陛下发话,否则公子是断然无自救可能。陛下已经有令,让公子即刻回咸阳面君,如何回答还望公子之前思量好。”

 “什么,你刚才不是?”

 “那是陛下给公子的一次机会,但很可惜,您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