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芮解释道:“大王不妨想想,若是您先立了楚王,再打着楚国的旗号去攻城掠地,这打下来的江山是您的还是楚国的?就算您到时候从武关偷袭咸阳成功,这得到的好处也都是楚王的而不是您的。项氏一族坐镇东南人人敬仰,为何要替他人做事,而不能自立为王呢?”

 项羽毕竟年轻,不知道吴芮的真实意图,只以为对方真的是为自己,心中感动之余再次燃烧起来斗志。

 陈胜那种粗鄙之人尚且能说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话。

 项羽有着天神一般的实力,麾下又有将士和领地,他若是没有野心,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范增还想劝说,项羽已经自己做出了决定。

 “你说的很对,我项氏一族为楚国立下了无数功劳,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呢!什么都没有得到,与其这样,我为何还要助他们?”

 “羽儿!”范增连忙呼喊,可惜这个时候的项羽已经完全被权欲迷住了眼睛,一摆手道:“亚父,我心意已决,进攻咸阳之事刻不容缓。从即日起调动兵马,先破南阳,再攻咸阳。”

 范增见他心意已决,也知道他恐怕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轻叹一声只能改变原来的计划,将项羽的军令传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