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蔽日的羽箭瞬间就从空中扑落下来。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入耳。偶尔还夹杂着从盾牌缝隙中穿过的羽箭穿透铠甲缝隙射入九原军兵卒血肉之躯的噗哧声以及低低的惨呼和闷哼声。

 盾牌可以遮挡住一部分羽箭,但是谁都知道他不可能遮住所有的羽箭。

 九原军终于开始有了伤亡。

 三波羽箭驹落下,九原军步卒方阵最外围至少有近万的秦军兵卒被东胡人的羽箭射中。但是真正直接阵亡的兵卒倒是很少。有盾牌遮掩了身上的要害部位,东胡骑兵的羽箭即便穿透盾牌间的缝隙,也仅仅只能射入九原军兵卒裸露在外的大腿或者手臂上。

 只有很少的不到千人,被东胡骑兵的羽箭直接射中要害而阵亡。

 受伤的九原军兵卒平静的拔出插在手臂、大腿、肩膀上的羽箭,带出股股鲜血。随即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铜剑。

 东胡骑兵到这个时候已经即将同九原军步卒方阵展开第一次的正面碰撞。

 不到十步的距离。

 手持长矛的九原军兵卒已经能够清楚的看到东胡骑兵狰狞的面容和变得有些疯狂的眼神。所有的东胡骑兵面对九原军那密密麻麻巨盾组成的钢铁城墙以及从巨盾缝隙伸出的长长的锋利长矛时,都知道自己撞上去会有什么结果。

 但是撞也是死,不撞说不定会死的更快。

 因为在他们屁股后面的东胡骑兵在如此距离的情况下已经是密密麻麻,不撞九原军的钢铁巨盾,他们就要被身后的东胡骑兵撞倒在地,然后被践踏而死。

 十步的距离,不到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