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

    楚申淡淡嗯了声。

    “你和枝枝怎么认识的?”

    楚怀宴便将过程简单叙述了番,明明老祖只剩一缕轻烟了,他却能感觉到老祖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身子僵的不能再僵。

    “也不知道你是哪里让她看顺了眼……”楚申嘀嘀咕咕地,被楚怀宴听得清清楚楚,脸也僵的不行,木呆呆地站着,楚申见着又来气了。

    “行了行了,往后你怎么对我就怎么对她,知道了吗?”

    犹豫了下,楚怀宴试探道:“她和您的关系是……”

    想到刚才看到完颜枝最后一眼的模样,依旧是那么的意气风发,肆意张扬,楚申啧了声。

    罢了,小爷我大度,让你占一次便宜。

    “她是谁?她是我姑奶奶!”

    话音落,最后一缕轻烟也消散了。

    楚怀宴却没有立即下去,垂眸在原地站了半天,身侧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最终,缓缓松开,往下走。

    另一边。

    看着楚怀宴去了顶层,完颜枝回过头,看到这一层里摆放的所有东西,嫌弃地皱了皱眉。

    “没有用的破烂还留着干什么?啧,竟然连铁柱那小子的尿布都有,失策了,早知道该先来这一层带上东西好好嘲笑一下……咦?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