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个时候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焱妃了无生趣道,此时再争论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别人都不在乎,她还能说什么,非要如同一个怨妇般歇斯底里吗?

    所有的情感渐渐麻木的焱妃茫然地转过身,向屋外走去,逃跑?她有那个能力在嬴政的面前逃跑吗?

    虽然从来都不曾知晓嬴政的个人武力达到了什么样的一个层次,但在数年前,她第一次来到咸阳后,她就知道,自己不是嬴政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呢?

    看着焱妃在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精气神的样子,端木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忍,虽然她此时还是没能看明白刚才发生的事情,但她能够看得到焱妃的绝望。

    “现在,你知道了,男人是靠不住的吗?”就在焱妃即将走出房间时,嬴政才再次慢悠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