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张同敞还认真总结,自家曾祖父在世期间,在万历年间推行的新政,究竟存在哪些问题。

    意识形态领域的进取,是所有谋改中最难的,想要实现物质层面的维新,就必须要跟进精神层面的维新。

    立法,不是一日促成的。

    这必然是需要一个漫长的斗争过程,去一点点的扭转局势,去影响更多的群体,待到合适的时期下,才能进行摊牌的。

    这一点崇祯皇帝清楚,张同敞也揣摩到了。

    “所以我想表达的观点,很明确。”

    张同敞眼神坚定道:“不该退让的,绝不能退让,哪怕是半步,都不能退让,有些事情,让陛下出面,其实是不好的。

    相反我等身为内务府职官,出面去进行斗争,去进行抗衡,要更好。

    诸君,你们想看到自己做的事情,就因为一些人的非议和阻挠,最终功亏一篑吗?这是我等最初想要的吗?”

    张同敞的这番话,让聚在议事堂的众人,都陷入到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