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皇帝守家门的,你反对?

 想造反不成?

 少部分没有派系的年轻臣子,则是看着跪地上一脸激动的王破,都心思活泛起来。

 就算媚上幸进的名声不好听。

 但这年头,谁嫌官大啊!

 而臣子中真正想造反的张首辅,听见这份离谱圣旨,气得差点当场吐血!

 他刚拉拢到禁卫军统领。这就全做无用功了?

 朱佑德没有管臣子们的反应,继续开口道:“你们之中,若有想劝朕收回昨日旨意的,就不必说了。”

 “朕,不听!”

 但朱佑德话音刚落,白发苍苍的何太傅便走出人群,大步站到御前。

 恭敬跪倒。

 乌纱帽摘下,放在地面。

 白发老者,手持一份厚厚奏折,三叩大礼。

 “臣,何光义,今请死谏!”

 不等皇帝回答。

 何太傅跪在地上翻开奏折:“一请,陛下收回砍桑毁蚕旨……恳请陛下,放天光州百姓一条生路!”

 “二参,首辅张元海五大罪!一曰欺君罔.....五曰拓善嫉贤....”

 “三参,秉笔太监王忠厚十大罪!一曰蔑后。罗织皇亲,几危中官......八日滥冒武功。武臣出死力以捍圉,忠厚居樽俎以冒赏.....罄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毒难尽!”

 朱佑德玩味看向身旁,面色难看无比的大太监王忠厚。

 王伴伴很厉害嘛。

 比那一看就想造反的张首辅,都遭何太傅恨。

 “来人,何太傅年事已高,送他回家!”

 迂腐之辈!

 前两条也就算了,可你居然连王伴伴都参?

 若王伴伴倒了,朕到哪找软刀子弄死张首辅去?难不成真就直接动武,把人逼反,打内战让三国捡便宜不成?

 侍卫们进来,强行要带何太傅走。

 何太傅却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挣脱侍卫们的控制。

 “昏君!你宠信奸佞,放任阉党!”

 “大梁朝,必亡于你!”

 砰!

 何太傅怒而触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