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下方回答。

 周孔方纳闷问道:“那你们为何不报名?不是嫌价高吗?”

 “当然不是!”

 能在台下看的人,肯定有穷开心的。

 但更多其实都是家有余财的人,有钱才有闲,没点闲钱谁有闲时间听你搁这哔哔!

 搭高台,本身就是一个筛选客户的过程。

 “咱们是担心,铜雀宫是皇帝将来住的地方,咱进去不会被杀头啥的吗?”

 啥?

 你们担心这个啊!

 这本来就是皇帝的主意,连这一套流程都是皇帝给了大概框架,然后他再找了人一起完善的。

 皇帝自己都没意见,谁还能用这事杀你们头?

 “大家对此不必担心,本官以项上人头作保,绝不会有人因此找你们麻烦!”

 虽然周孔方这么说。

 但还是有不少人心有忐忑。

 毕竟小皇帝是出了名的昏庸无道,半年不朝,沉迷后宫……如此种种,他们已经说腻了!

 总之昏君的人品,他们信不过。

 不过,百样米养百样人。

 有犹豫的。

 自然也就有大胆的。

 “周大人,俺要报名!”

 “俺也是!”

 几乎如同南城门高台这边的复刻。

 金陵城中其它“铜雀宫游玩报名处”,也是大部分人不敢报名。

 但同样不缺乏傻大胆,成为铜雀宫第一批游客。

 在建铜雀宫对平民开放的消息。

 风呼呼刮一样。

 传遍金陵城。

 文武百官听说后,都搞不清这到底什么情况?

 铜雀宫也就主殿建好了。

 其它地方除了石头就是土,能有啥好看的,看那地方有多大吗?

 周财神搞这些,能赚钱吗?

 在几乎所有人都对“铜雀宫游玩”持观望态度时。

 中午时分。

 正值各大酒楼中人最多的时间。

 第一批参观铜雀宫的大胆游客们,回到了金陵城。

 而第一批游客们,或许有心或许无意,不少人都到了家附近最热闹的酒楼里吃饭。

 比如刚从铜雀宫参观回来的张员外。

 一进云客来酒楼大门。

 今日却奇怪地没有直奔二楼常年包厢,而是慢悠悠跟掌柜说着生意经。

 “啊,这不张员外吗?”

 很快就有熟客认出了附近有名的张员外。

 “听说张员外去看了铜雀宫?张员外能不能跟我们说说,都啥样子啊?”

 “是啊,张员外,今儿就别上二楼,坐大堂吃呗!”

 "张员外,跟我们说说吧!”

 好多人起哄。

 张员外这才故作淡定地缓缓转身。

 “啊,是李兄跟钱兄啊。”

 "既然两位相邀,那本员外自然给这个面子。掌柜的,今儿这桌记我账上。”

 张员外直奔大堂最中央的一桌坐下。

 “张员外,趁着菜还没上齐,先跟我们说几句,皇帝老儿住的地方到底啥样子啊?”

 却见张员外摇摇头。

 叹气。

 “你们问我什么样子?”

 “说实话,本员外说不出来!”

 “我一直以为自己好歹读了几年书,肚子里怎么也有点文墨。”

 “可在看见铜雀宫主殿的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是如何满腹草包,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愚昧无知!””

 “才知道,书到此刻读已迟!”

 “就算我把书本重新捡起来,悬梁刺股读它个十年八年,所学文墨也没法准确描述铜雀宫景象万分之一!”

 啊!

 嘶!

 这么夸张的吗?

 难不成真如上午高台上那些官差所言,铜雀宫是重现的仙家景象!

 张员外喝了口茶,继续开口。

 “你们只关心铜雀宫景象如何,这是最重要的吗?”

 “以前高谈阔论,你们不都每天好奇,皇帝走的路是不是用玉石铺的?皇帝歇脚的亭子是不是用金子打的?皇帝用的……”

 "本员外还以为你们会第一时间问这些,没想到今天,就问个景象?”

 听见张员外这话。

 满大堂的食客们,都惊讶瞪大了双眼。

 “张员外,这些你也看到了?”

 “这可是皇帝的专属物件啊,这也能让你们参观看见?”

 “怎么?你们不会以为我们这批人进去,只是远远看了两眼就被赶出来了吧?

 不少食客点头,他们确实这么想的。

 “那你们误会大了,我们进去有专门的太监带着我们,沿着道路往前观看,基本七八人一队。”

 “刚开始我们只敢看,但小太监可和气了,咱就大胆问了好多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