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也相当于扣帽子,朱佑德没想到,张福安对扣帽子这一手玩的如此漂亮,想必应当是跟张元海学的。

 先是将自己说成反贼,紧接着又说干涉大梁内事。

 如今有些人支持朱佑德,而有些人则是反对朱佑德。

 不过更多的还是沉默的大多数,他们并没有开口。

 没开口的这些人,大多数知道到底是谁对谁错,但是却又担心站出来,遭到这侍郎的记恨。

 朱佑德故意沙哑着声音,缓缓说道:“张侍郎大人这么说,未免有些太过于过分。”

 “我这句话,何曾有过反意,我所言乃是敢为天下先。”

 张福安一脸冷笑:“哼哼,如今你一个读书人,不好好读自己的书,说出这些话,何曾是敢为天下先?”

 听到这话,朱佑德反唇相讥:“那么敢问张侍郎大人?这读书到底所谓何事?读书的目的又是什么?”

 朱佑德现在的态度,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如果说是在朝堂之上,他早就将张福安,打的他亲妈都不认识了。

 不过朱佑德此时,还不想要将自己的身份暴露。

 “这读书自然是为了做官,自然是为了光耀门楣。”张福安虽然语气不善,但依旧回答了这句话。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朱佑德,到底是要闹出什么事情。反正在张福安的眼中,朱佑德早就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不管怎么辩解,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书生而已。

 他现在最喜欢的一件事情,就是打压这大梁的年轻人,特别是这些年轻俊才。

 如果说以后这些年轻俊才,当真是取代了那些朝堂之上的张党。

 那么或许这大梁的天,真的是要变了。

 他也能够感觉的出来,朱佑德那种想要锐意进取的心思。

 然没有办法改变朱佑德的话,那便改变朝堂。

 “读书是为了光耀门楣?”朱佑德反问一句。

 “自然!”张福安点了点头,自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