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刚刚的急召不是陛下传来的?而是太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朱佑德……………………”

 群臣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先帝遗召?!皇帝被废?!太后总督国事?!

 这、这这……

 宫变!

 太后这是要逼宫啊!

 反应过来的大臣情绪激昂,怒气冲天,范松直接站出来怒斥:“太后休得无理,先帝遗召不过是一张纸,当今陛下岂是你说废就废!”

 “来人,将此人拿下!”范松义愤填膺,指着慈宁怒骂。

 但大殿内上百护卫无一人理睬范松。

 “你们这是要造反!”范松意识到这群护卫已不在听令,心底掉入冰窟。

 “杀!”慈宁端坐首位,轻描淡写道。

 护卫应声而动,利剑出,范松亡。

 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在冯伯功脚下,瞪大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上一秒还发怒的大学士,此刻便人头落地。

 “先帝遗召在此,这大梁暂且由本宫节制,诸位大臣可明白?”

 群臣无人应答,皆是沉默。

 慈宁缓缓起身,一步步走下高台,一字一句道:“凡是今日追随本宫讨伐暴君者,按功劳赏爵!”

 “凡是今日万灵不顾者,范松便是先例!”

 声音无比冰冷,大臣皆是心中惊慌失措,这是逼着他们站队啊!

 位居中间的林海思量再三,燕王自北地起义,不日即可攻入京城,到时无论是小皇帝还是太后,都不放过是阶下囚,暂且抱住性命才是首要。

 “微臣愿追随太后娘娘!”林海第一个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