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朝廷社稷尽心尽力,这都是应得的,反倒是你们,一个个的危言耸听,王瑾,传朕旨意,凡御史台官员,全部罚俸三月!”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至于众御史台官员们,则一个个都懵了。

 陛下对此不仅不做些什么,还要惩罚我们这些忠勇直谏的臣子?这...

 一时间,在场之人一个个都准备追过去,准备继续直谏,其中更是有人在寻找御书房的那座柱子比较粗,准备学学史书那些个人物。

 这是在这一刻,一股凌冽的寒意,席卷在场所有官员的全身。

 本来有些热意的御书房,变得有些寒意刺人。

 众人转头一看。

 只见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司礼监大提督王瑾,就这样缓缓走了出来,眼神中,还带着冷漠,道:“诸位大人,难道没听到陛下刚刚的话吗?既然没什么事了,就告退吧。”

 “若是惹恼了陛下,可不只是罚俸这么简单了。”

 此话一出。

 那些个御史台官员们全都脖子发寒,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说真的,因为劝谏皇帝,而被皇帝赐死,对于言官来说,完全算得上是个不错的结局了,至少在将来的史书上会有名字,而且还是好名声,忠勇直谏!

 而大多数言官们,几乎都会选择这个方法出名,简单而不复杂。

 可面前的,是王瑾。

 除了司礼监大提督之外,还有一个东厂厂公的身份。

 东厂,最近一段时间可是非常活跃,许多官员都认为,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被东厂给监视了。

 在这种情况下,谁知道自己曾经做过的某些事情,就掌握在东厂手中?

 当初的李芳,就是前车之鉴。

 东厂刚一成立,就直接那前任内阁次辅开刀,即便是告老还乡了,可依旧有着很大的影响力,但最终,依旧被东厂治了。

 他们这些御史们,对比李芳,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若是被针对...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

 众人相视一眼,最终没有开口,而是微微躬身,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今日,不仅没有劝谏陛下,敲打燕王和神武侯,反倒自己被罚俸了,可以说是失败中的失败,只是,众人却不敢发牢骚,一句话没说地走了。

 至于王瑾,只是看了一眼,也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而魏云弈在离开御书房后,有些漫无目的的走着,想着该去什么地方。

 但也就是在此时,瑛贵妃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脚步急促,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之色,来到近前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跪下道:“还请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