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笑颜,在离焰看来便是世间芳华,想抚摸她的脸颊,手却是停在半空,继而说道:“花零,带她走。”

    花零走过来,一把抓了司萱的手腕,两人就消失在房间里面,只是一瞬,他们就到了花零的画舫,司萱是第一次感受瞬移,惊讶得语无伦次。“这,这,这就到了?”

    花零不明其意。“什么到了?”

    “就是,瞬移啊。”司萱张大双眼。“就是一眨眼就到了。”

    她说得虽还是有些混乱,花零却是明白了过来。“瞬移不就该是一眨眼就到目的地的么。”

    “我知道。”司萱体验了一把瞬移,有些兴奋。“我就是觉得,觉得太快了,话说,要修炼到什么时候,我才能瞬移呀!”

    “你么......再修个两三百年,或许就可以了。”花零不忍打击她,可她的修为实在是太弱了,也不知她一个神族为何修为会这般低,这要怎么回归天界?

    司萱的脸耷拉下来。“两三百年,我都成老太婆了。”

    花零不置可否,又听她说:“花零,我这辈子可能没希望能修炼到可以瞬移的境界了,要不,你带我多瞬移几趟,让我多感受感受瞬移那种转瞬即到的感觉?”

    这瞬移是好玩的吗?花零不由道:“司萱,瞬移可是极耗灵力的,你让我带你瞬移着玩儿,这也太浪费了吧?”

    自己也知道瞬移极耗灵力,司萱却不知道有多耗灵力。“那以你的修为,一般可以瞬移几次?”

    “灵力全盛的情况下,也就十次左右就会灵力枯竭。”花零回答,可自己昨天才和离焰瞬移了好几次去追那个幕后之人,现在几乎就是灵力枯竭的状态了,但又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和离焰去追过幕后之人,省得她胡思乱想,便道:“司萱,不是我不想带你体验瞬移,你也知道,我最近有麻烦在身,若是灵力枯竭,得好几天才能调息回来,万一这几天有人找我的麻烦,我可就危险了。”

    “明白明白。”想起离焰,妖王和他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司萱一下就理解了,不再提瞬移之事,转而问道:“离焰既然不杀也不折磨秦谡,那他为什么要你带我离开?”

    “问话呀。”这是瞒不住的,即便她现在没反应过来,后面也会想起的,花零说道:“秦谡一个凡人,总不该知道修仙之人的血可以养凡人生机,必有人在背后指使他。”

    自己怎就忘了问秦谡,是谁教他这个方法续命的?司萱却是奇怪。“他问就问,为什么要把我们支开?”

    “这我就不知道了。”花零模棱两可的道,就让离焰自己来跟她解释吧。

    “他不会对秦谡搜魂吧?”司萱倏尔想到,离焰是不折磨也不杀秦谡了,可搜魂的话,秦谡也没活头了。“秦谡一个凡人的魂魄可受不了。”

    花零不知道该怎么说,便道:“应该不会吧,要不,一会儿你直接问他?”

    另一边,秦谡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直了身子。

    见他不卑不亢的样子,离焰倒生出几分赞赏来。“还算有点儿气度。”

    “多谢离公子看得起小可。”秦谡微点了点头,说道:“离公子把司萱支走,想来是有什么话要问我,其实,就算你不问,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如此,还不算愚蠢。”离焰坐到床榻上,一派闲适的睇向他。“说吧,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伤害她的。”

    “司琴,司萱的师妹。”不等他问,秦谡就娓娓道:“她从小就嫉妒司萱,嫉妒同门对司萱好,就连她喜欢的一个师兄,也只对司萱好,而忽略她,所以,她恨极了司萱,她想司萱死,于是就找到了我,让我换了司萱的血续命。”

    没想冒出个司萱的师妹来,离焰一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昨天那个女人的话明明是指妖族之人,这突然出现个司琴,她能在凌霄阁灭门中活下来,本身就是个问题,还有昨晚出现的那个女人,肯定也与那个司琴脱不了干系,说明,从凌霄阁被灭之时,就已经有人在布局了,这个人究竟是谁?

    离焰问:“就只有那个司琴?”

    秦谡疑惑。“莫非还有其他人?”

    看他的眼神,离焰就知道,与他接触的人只有那个司琴,定是为了少些暴露,花零那晚感知到的气息也肯定就是这个司琴的,她却能在花零手上逃脱,不得不说,在幕后帮她的人深不可测,然而,对司萱动手的目的是为了对付自己,可自己真的想不起来,有何人会这样恨自己,可以恨到从凌霄阁被灭开始,都只是为了布局让自己陷入,说到底,自己杀的人太多,与自己结怨的人也太多,而那些人的性命,自己也从来没有在意。

    既然他说出了司琴这个名字,自己便也知晓有人为了对付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至于其它,就由自己来查吧,反正他一个凡人,也不会知道得更多,说道:“记住,你这条命是司萱给的,且好生珍惜着吧。”

    “离公子真的不杀我?”秦谡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更不明白他说好生珍惜的意思。

    他是司萱用血救下来的人,自己再弄死他,当真是糟蹋了司萱的血,离焰说道:“你昨晚没对司萱动手,便是你还能活下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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