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蔡琰又慌乱起来,因为她意识到这个话题……太重大了。不仅涉及当朝的国策,甚至都是国本的问题。

 这样的议题,像她父亲的大儒或许能跟董卓详谈。

 自己一介十七岁的女子,还这般不留情面地指摘董卓的错误,不惹得对方心中不快是不可能的。

 都怪这家伙刚才伪装太好,让自己一时放松了警惕……若因此事牵连了父亲,就是整个蔡府的灾祸。

 想到这些,她当即拜在马车中,补救道:“叔父,小女不知天高地厚,一时妄言,万望叔父恕罪!”

 说完低头不语,不敢看董卓一眼。

 可在惊惧胆寒时,却听董卓悠悠的声音响起:“你不饿吗?”

 “嗯?……”蔡琰一愣,完全跟不上老董的思路。

 “都过午时了,叔父已然饿了,咱就去这家酒肆里边吃边谈吧……哎,哎,你怎么都跪下了?”

 说着,老董赶紧拉起蔡琰,用一种看地主家傻闺女的宠溺语气道:“这孩子,饿得都站不稳了也不吭声,是怕叔父没钱请你么?”

 “吃,吃饭……边吃边聊?”

 被扶起的蔡琰一脸懵,看着面前微笑的胖脸,总觉得有些不真实:你刚才面沉如水,是在认真观瞧哪家酒肆的饭菜好不好吃?

 另外,你这边塞武夫不是shā • rén 如麻、凶残暴戾么?

 怎,怎么我觉着……你一点架子都没有,还十分的和蔼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