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法子,寻常人用不了。”

 “所以说,老夫不是不寻常人。老夫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心早已跟手中的刀一样冷……”

 典韦这才真正恍然点头,赞同道:“嗯,太尉的确不是寻常人。”

 寻常人哪会像你这般脑子不正常?

 随后走在去议事厅的路上,他又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担忧:“主公不会……真对太史慈之母下手了吧?”

 “纵是我等行事不忌的游侠,亦知祸不及家人。太尉不能……呃,至少不应该如何丧心病狂。无论怎么说,太史子义都已这么大了。”

 老董起初还有些不明白,随即看向典韦畏畏缩缩又嫌弃不已的目光,登时就炸了:“什么叫人不能,至少不应该!……你把老夫想成怎样的禽兽了!”

 说着就开始上手,边揍边解释:“老夫不过是让阿母,今日早上带着太史慈之母,去街上好好逛逛……”

 “逛逛?”委屈抱头的典韦更加不解,问道:“这有啥用?”

 老董神色却一下认真起来,深沉问道:“阿韦,你觉得大汉若想强盛繁荣,只靠男子便够了么?”

 “应该……够了吧?”

 典韦有着这时代普遍的观念,道:“开疆拓土、保家卫国、耕种交易,牧守四方这些,不都是男子所为?”

 “那这些男子,又是何人教导出来的?”

 “子不教,父子过。”刚学了《三字经》的他,当即活学活用。

 “那一些死于开疆拓土、保家卫国的男人之子,又是谁含辛茹苦拉扯大的?”老董又追问。

 “自然是其母。”

 老董摇头,道:“严格来说,大部分男子都是由母亲负责养育大的。其中原因,就是你说的男子要开疆拓土、保家卫国、耕种交易,牧守四方……我等这个社会的分工,便是‘男主外、女主内’。”

 “在此之下,一位深明大义的巾帼英豪,便会养育出杰出的儿子。”

 “她们于命运多舛的岁月里,以柔弱的臂膀顽强不屈地支撑着半边天。耳提面命的铮铮之言,便会成为儿子为之奋斗一生的信念。”

 说到这里,更是足不前感叹道:“一个民族拥有众多伟大的女性,一切才都有了希望。正是有她们的艰苦付出乃至牺牲,才换来整个民族的尊严和希望。”

 “她们精神所发出的熠熠光辉,可照亮历史的天空,指引着民族探路者前行的脚步,即使历经千难万险,又有何惧哉!”

 当下又缓缓踱步,沉吟道:“节如泰山重,命比鸿毛轻。美名传千古,贤德留声名。捐身酬贞节,搔手泣苍穹。中华多烈女,浩然天地倾!”

 “主公……”被惊住的典韦似乎听懂了,又没完全懂:“你的意思是说?……”

 “不错,老夫的意思其实很简单。”

 老董便一点头,在典韦期待的眼神中,缓缓道出答案:“据王越所说,太史慈那家伙是个妈宝男。”

 “妈,妈宝男?”

 “也不是了,老夫的意思是……他很听娘亲的话。”

 “然,然后呢?”

 “然后老夫当然要曲线救国了,让阿母跟太史慈之母混好关系,带她去洛阳听听百姓如何评价老夫,省得太史慈那暴躁家伙,还没见面就对我破口大骂!”

 “这,这能行么?”听是听懂了,但典韦还是觉得有些不靠谱儿。

 “哦……老夫忘了,你来得比较晚。”老董懒得回答,道:“一会议事前,你问问朱公伟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