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说,老夫便可放心将这些推广出去了。”

 “推广出去?”卫兹一愣,随即苦着脸道:“太尉,此处毕竟乃皇家禁地,就算放开商用,旁人也不敢来…

 “不是此处,是城中之前的一家胡姬章台,少时老夫便带你去看看。如何装修改造,也一并由你定夺。”

 “让小人为太尉掌管章台楚馆?”终于盼到了任务,但卫兹一点高兴不起来。

 虽然老董改革了商制,可时日毕竟太短,整个社会风气还是鄙视商务贱业的。而经营章台楚馆,更是贱业中的贱业。

 他就是不想世代受人鄙夷,想搏个改天逆命,才重金梭哈曹操的。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得不到他人认可。

 “不是为老夫,是比老夫更有权势的人。”老董摇头,刻意将自己摘出去。

 “比太尉还有权势的人?”卫兹抬头向上看了看,实在想不出如今汉室朝堂中,還有何人能在老董之上。

 “呵,那人確实在老夫之上。”老董认真点头,心中卻补充道:大多数的时候,她的确很主动地在老夫上面。’

 见老董很笃定又神秘的表情,卫兹知那些秘密不是自己可以打听的,

 思忖片刻后,便道:“太尉,此处风物小人的确闻所未聞、精妙绝伦,倘若商用的话必可引得万人空巷。只不过…”

 “不过什么?”

 卫兹扭扭捏捏,不知如何开口。

 好在老董是位精通人性的男太尉,当时就懂了,笑道:“子许可知绣衣使?”

 卫兹当即点头。

 自上次绣衣使提骑四出,抄家拿人,一举在洛阳打出了名头。就算在外,也因刺杀桥瑁而天下皆知。

 风头和权势均一时无两,更乃老董手中利刃。

 “子许觉得,绣衣使若想刺奸天下,需不需一些章台楚馆、茶楼酒肆这些场所?”

 “哪能不需要,简直太需要了!”虽没干过绣衣使的活儿,但卫兹知晓做生意,最需要消息灵通。

 茶楼酒肆那等地方,天南海北消息不断。

 至于章台楚馆,呵……多少蠢男子醉酒后,为在女人面前卖弄,将军事机密或府衙秘辛都说了出来?

 “如此说来,小人明面上为太尉……呃,为太尉上面之人经营章台楚馆,实则上是绣衣使?”

 “不仅是绣衣使,而是绣衣什长。”

 老董笑着先许下了一颗糖,接着道:“若干得好,队长、屯长、曲侯乃至绣衣都尉也未尝不可。”

 “多谢太尉!”大喜过望的卫兹,当即爬下胡床叩拜:“小人必竭心尽力,以报太尉知遇之恩!”

 老董便笑着回头,看向八号技师道:“老夫这般所为,难道还不是在兴复汉室?”

 八号技师懒得搭理他就在此时,门外小黄门孙英的声音传了进来:“太尉,军工厂那边来人了,说是想请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