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啊,你们!……”

 卑弥呼离去后,老董痛心疾首地看着面前的典韦、太史慈、孙策、张绣、张绣五人:“让老夫说什么好?”

 五名在战场上shā • rén 不眨眼,面对数万敌军怒吼着冲锋,以及密集箭雨来袭都面不改色的猛将,全都羞愧地低下脑袋,仿佛一群犯了错的小学生。

 “天生阴阳,男女各居一半,尔等切勿小瞧了女人。若后院不宁,纵有天大的本事儿,也难以施展出来!”

 孙策到底还是年轻,道:“换了管后院儿的那人,不就行了?”

 “呵……”老董不屑一笑,道,“汝买得起房么?”

 孙策登时如看白痴一样看向老董:我一堂堂颍川郡太守的大公子,难道还会没有房?……

 我爹最近的确在大力鼓励年轻人多种地、多做工,说是这样才能挣钱盖房娶媳妇。可他也没说,会让我去种地做工……

 只会把我送到经济更发达,机会也更多的洛阳来留学好不。

 咋滴,以为人人平等啊?

 老董顿时嘴角有些抽抽,但还是不慌。

 微微一笑后,又打出第二张牌:“嗯,适才是老夫肤浅了……但就算买得起房,汝掏得起彩礼么?”

 “有啥掏不起的,又不是让人东拼西借,倾家荡产。”孙策更愣了,反驳道,“何况,女方也会陪送相应的嫁妆。”

 “用区区彩礼便可买断她的一生,有何不可?……就算婚后她犯有‘七出’之罪,休出家门再娶一个也就是了。”

 老董突然有些慌,忘了这可是处处充满对妇女压迫的封建时代。

 思来想去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反驳,最后不由恼羞成怒道:“你特么故意找茬儿是不是!……”

 不待孙策鄙视,又急忙一摆手转移话题:“行了,不跟你们说这些,下面给你们布置一项……咦,老夫的好大儿呢?”

 那位带孝子吕布呢?

 说吕布,吕布就到。

 不仅到了,还是跟热了汤药的卑弥呼,说说笑笑一块儿进来的。

 瞧卑弥呼那顾盼娇羞的模样,这大儿当真撩得一手好骚。

 果然有些事儿,是命中注定的。

 有些人的方天画戟,也注定……咳咳

 把脑中可怕的想法甩开,老董随即挥手,向其他武将吩咐道:“尔等先出去……术业有专攻,下面的任务不太适合你们。”

 可孙策这次是真年轻了,又不服气地顶嘴道:“太尉尚未说是什么任务,凭何便觉得某不能胜任?”

 “呵……”这下老董终于忍不住笑了,望向卑弥呼道,“与她一同演场戏,且还要得到她的认可,汝做得到么?”

 不待孙策开口,卑弥呼也忍不住笑了:“只要孙公子能敌得过吕中郎,奴婢自是无所不应……”

 顿时,孙策一张俊脸变成痛苦面具,恨恨瞪了卑弥呼和老董一眼离去。

 老董则望着他的背影,无不落寞地道:“真不知老夫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这么不尊重,他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义父。”

 “爸爸,策弟毕竟还小,以后会懂事的。”还是好大儿贴心,上前安慰了一句。

 “嗯……接下来的任务其实很简单,尔等只需保持现状即可。”此时老董尚不知,卑弥呼幕后究竟是何人。

 却知道只要对方想对付自己,那听闻貂蝉结识了一位握有兵权的中郎将,必然会采取下一步动作。

 剩下的,便是见招拆招。

 吕布闻言,似乎有些犹豫忐忑:“爸爸,是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做?”

 经过将近一年的调教,他已变得成熟了,再不会做出‘义父夹菜他转桌,义父女人他先摸’的幼稚事。

 卑弥呼是老董的贴身婢女,极有可能还会成为自己的小妈……这要是情绪到位、假戏真做了,义父不得把自己给做了?

 谁知老董还未开口,卑弥呼已义正严词地道:“自然只能是假戏假做!”

 甚至看到吕布一脸愕然后,还意味深长地又叮嘱了一句:“吕中郎也不想让太尉生气的吧?”

 吕布周身一凛,明白了什么:“爸爸敬请放心,孩儿必不会对小……呃,对任小姐有非分之想!”

 “想就想呗。”

 老董却有些听不懂:一个流亡过来讨饭的,有啥不敢想的?……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她眼光还不错,懂得悬崖勒马。

 但这也算不得啥。

 卑弥呼的眼神,却有些幽怨。随即明眸一眨,计上心来笑道:“此计,恐还需太尉的配合。”

 不待老董询问,又主动解释:“太尉大权在握,权势滔天,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那幕后之人,最终所图的也是太尉。”

 此时她不再柔弱羞怯,更像一名冰冷精明的女策士:“若奴婢只与吕中郎相好,却不入太尉之眼,恐怕这反间计也难收奇效。”

 “嗯,有点意思。”老董闻言点点头,看向卑弥呼道,“那老夫当如何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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