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正打算搬出竹椅在院里歇息纳凉,隔壁的大娘敲响了屋门。

 打开门,外边是大娘面容沧桑的笑脸,端着一碗米线,递给方言。

 “瞧你晚上没生火,就给你端来一碗米线,趁热吃吧。”

 方言接过米线,身后是还未来得及熄灭的火炉,她笑了起来,“大娘,谢谢。”

 大娘笑道:“小姑娘不会做饭吧?”

 方言摇头笑道:“江湖儿女,啥都会一些,否则怎么敢出来行走江湖。”

 大娘打趣道:“姑娘小小年纪,倒是看不出来是个中原练家子。”

 方言嗅了嗅米线,香味浓郁,回答道:“练得是暗器,在中原武林,属于上不得台面的那种。”

 大娘笑着问道:“姑娘买下这屋子是想要在咱们这定居不成?”

 方言摇头道:“住一段时间就离开,到时候这屋子再卖出去。”

 大娘点头,算是了解,随后又说了几句,才告诉方言,“碗明天给我就行,你回屋慢慢吃。”

 方言见大娘走了,才转身用脚把门带上,端着碗在院里呼哧呼哧的大口吃着米线。

 吃完米线,洗干净碗,做了晚课。

 走到院里的摇椅躺下,仰望夜空繁星。

 深夜的屋里,响起轻微的读书声,如气力不足的老人在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