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此话怎讲,您可是蜀王,您不见这如何是好?”李璠却并不打算放过自己的父亲,直言道。
“哼哼,蜀王,这蜀王不当也罢!反正早晚都难逃一死!”李愔对此却冷笑一声。
“此事若成,父王与我自会荣华永享,又怎会难逃一死呢?”李璠又说道。
“你也说了,此事若成,可这真的能成吗?我想你比我心里更清楚,不然,你也不会今天急忙跑回府上,急忙联系那边!”
“我也不曾想到,那个李逍遥居然是武周密探,被他撞见我去玄真观,我担心事情泄露,必须尽早除掉他!”李璠先是叹了口气,然后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冰冷。
“你要做什么都随意,我只想好好的过完我最后的这段时日,人我就不见了,你见也是一样的!”蜀王李愔再次摆了摆手,示意儿子退下。
看到自己这不争气的父王如此颓废,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李璠已经不想多言,只是拱了拱手,然后退了出去。
待儿子离开,李愔朝着门外的下人招了招手道:“接着奏乐,接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