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朝中哪位殿下的脾气最不好,那可是当属眼前这位,便是太女殿下平日里也得让她三分。

    “有劳殿下记挂,承蒙皇上庇佑,下官一切安好。”

    苏柒若不让她起来,她便跪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各地城主封君每年都要去京中述职,文雁去年去京城时便没见到这位五殿下,却不想人家现在竟到了她的地盘上。

    “文城主既然一切都好,为何不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儿子和府里的奴才呢?”

    苏柒若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可文雁却是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下官知罪,小儿顽劣,还请殿下看在他年幼的份儿上再给他一次机会。”

    文雁本想说看在自家儿子年幼的份儿上莫要与他计较,可一想到这位祖宗的脾气,便又改了口。

    “不知文公子年方几何?”

    “回殿下的话,臣子今年十五岁。”

    还不待文雁开口,文清幽便主动应道。

    这位殿下问他的年岁难不成是看上他了?

    也不怪文清幽多想,毕竟一般女子问男子年岁,都是为了亲事的。

    “十五岁还叫年幼?”

    “殿下恕罪。”

    文雁身子一颤,又埋首请罪道。

    “文公子好大的威风,连本殿的人都敢伤,也不知是谁给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