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亲王府的人最是护犊子,但凡顾南墨和纪念初开口喊人,那几个东西便不敢再那般嚣张。

 纪念初抱着苏柒若的脖子哼哼道:“可那些都是王君伯伯的客人啊!”

 “就算是客人,也不能欺负到了主人头上去。”

 再说就那几个人,很快就不会再出现在京城了。

 皇上所查私盐一案基本已经定下,只待光岳派那边的证据和证人送到京城,费家便要完了。

 而与费家交好的这些人家,但凡牵扯其中的,一个都逃不掉。

 顾南墨只是抿着唇没有接声,他虽与苏柒若在一起了,却到底不是这顺亲王府里的主子,哪能因为一点小事儿就惊动府里的人。

 若不是纪念初受了伤,他便是连与那几个人多说一句话也是不愿意的。

 “姐姐,那些坏男人以后都是要嫁给姐姐的吗?”

 纪念初抬起小脸儿担忧地问道,他不想和那种坏男人生活在一起,姐姐那么好,也不该娶那些坏男人。

 “你是听谁说那些人都是要嫁给我的?”

 苏柒若好笑地看向纪念初,这孩子人小鬼大,竟连这种事情都知道。

 “府里的人都说今日来的客人以后会嫁给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