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醉了!”

 “何醉之有,何醉之有?”

 “以子义你的才能,别说统帅三千,就算统帅三万军卒亦理所应当,只可惜孙策虽侠义,但多受掣肘。”

 楚枫一本正经斥说道。

 “哦对了,现如今周瑜在营内进展如何?能否攻之?”

 “回将军,孙静将军白日一番话,此刻三军上下都在讨个公道,不光光是我,其他部将也都心存不满。”

 “不过周瑜亲随极多,又吞并了各路老将军部曲,营内虽离心,但是其依旧只手遮天。”

 太史慈神情凝重道。

 “你是说营内人心涣散?那你以为何时击之更好?”楚枫试问道。

 “正是,至于何时击之,吾不敢断言之,但是眼下情形,自然是越早越好!”太史慈委婉铺垫道。

 楚枫深以为然:“来,喝!”

 转眼,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楚枫整个酒席简直把太史慈夸上了天,二人更是一连喝了好几斤酒水。

 此刻,楚枫趴在案上醉酒。

 看着那毫不设防的楚枫,太史慈眼角微眯,心中泛起一丝诛杀的心思。

 可一想到楚枫如此坦诚,和自己宿醉就算了,还没人护持左右,一时间他又不忍害之。

 这个楚枫和世人所想的谲诈还真有些差距。

 “子义,别走,别走!”

 “为吾带兵,当我的大将军!”

 太史慈心中一惊,见楚枫是在醉呓,不禁松了口气,又有些好笑。

 不过楚枫第一次见他竟然拿他深交,还要重用与他,这让他受宠若惊,甚至说想都不敢想。

 和他想象的谲诈穷凶极恶差别有点大,难怪他短短一年时间就能做大,招揽诸多猛将为之卖命,不是没有道理。

 “欸,怪只怪各为其主吧!”

 太史慈感叹,不过这并不能动摇他来此地的心。

 起身,太史慈作揖退去。

 其刚走,本已经喝醉的楚枫此刻缓缓站起,看着太史慈离去的方向,楚枫冷笑了声。

 方才太史慈若是动了杀机,自己必让他血溅五步!

 不过孙策周瑜为了能诱自己上钩,还真是大费周章,竟然把太史慈都给送来了,那就陪他们耍耍。

 他们不是想诈降么?

 那自己就来个真假难辨!

 楚枫心中盘算,在思考该如何产生一些误会,这个误会恐怕需要借助孙静的手。

 ————

 次日,孙静所部。

 孙静见到归来的太史慈,连忙追问道:“子义,昨夜你和楚枫洽谈一夜,可曾探得有用消息?”

 太史慈回想:“没有,只是简单聊了两句!”

 孙静皱眉:“当真?”

 话音未落,营外楚枫的人来了。

 一个和善的半百老者,此刻高呼道:“太史慈将军,我主说与将军相谈甚欢,特表将军为虎威将军,”

 “另外,这些是锦布百匹,金千两。”

 太史慈微愣,连忙道:“无功不受禄,还望阁下转告将军,就说心意领了,东西万万不能要。”

 “欸将军,我主说昨夜你们相谈甚欢,这只是区区薄礼,”老者说着,附耳让人听不见,

 简单诉说,大概就是指还想着太史慈日后帮他统帅三军,让他用这些锦布钱粮稳住自己部下军心。

 太史慈:“这...”

 谷搪

 老者说完带人离去。

 孙静眸子一眯,有些不善的看向太史慈,昨夜楚枫定然和他谈论了什么,否则又岂会送这些厚礼?

 “子义,莫要忘了你我此行的目的!”孙静声音发寒,冷不丁提醒了句。

 太史慈略烦,这是在怀疑自己么?本想辩解,可一想到自己什么没做,身正不怕影子斜又何须解释呢?

 ————

 而接下来几天时间,

 楚枫对太史慈是一天一小宴,三天一大宴,所有宴会上楚枫并没有多说其他的,只是在宴会结束时提起下次商议破敌之事。

 就凭这破敌之事,太史慈焉能不来。

 在太史慈看来,他若是拒接容易引起怀疑,更何况同意多少能深入了解,然后鼓动楚枫出兵。

 开始他就是这么和孙静说的,后者勉强相信,可随着赴会的次所越来越多,太史慈收到的封赏越来越多,

 反而,所谓的情报一点没有,甚至啥都没有,只是说喝了多少酒,这可能么?显然是有所隐瞒。

 又是一日,楚枫一如既往派人来喊。

 带唤者离去,孙静至,看着太史慈冰冷提点道:“子义将军,你可莫要忘了你是谁的下属。”

 太史慈动作略微顿了顿,

 “孙将军言重了,子义自然知道。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楚枫信任与我,今日他便会透露破敌之策。”

 太史慈抱拳,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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