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被曹操这段时间休战给整的自信了起来,豪情万丈,甚至把曹操退兵后想要做哪些事都给想好了。

 “害,奉先,你岂能如此?”

 “那曹操历来狡诈,此番休战半月定是有阴谋,你却当其是怕了?我该说你天真还是该说你可笑呢?”

 陈宫恨的牙痒痒。

 这个吕布,自从到了徐州,就没半分往日的豪情,净想着饮酒作乐,他算是瞎了眼,想着吕布能打过曹操。

 听着陈宫这些毫不客气的话语,吕布心中甚是不悦,将酒杯顿的一下放在石桌上,鼻音冷哼宣泄不悦。

 若不是看陈宫是自己左膀右臂,必须严惩。

 陈宫深吸口气,作揖道:“奉先啊,方才是我着急了,不过曹操绝非良善之辈,不可轻信,此番定有诡计。”

 “公台,你口口声声说曹操有诡计,你倒是说说看,他到底用了什么诡计。”吕布一脸无语的看着陈宫,

 他看不穿人家就算了,还一个劲被人玩弄与股掌,现在倒好,直说人家有诡计,啥计策一个字不提。

 “这,这,我暂且不知。”

 陈宫被吕布这问的脸颊带红,

 “这不就结了?你都不知道是啥诡计就和我说莫要中计,我该怎么堤防?”吕布心中略显得意,

 陈宫就是欠怼。

 “好了,你也别说了,我这就披甲去巡视城防,这样总行了吧!”吕布不等陈宫开口,主动说道。

 “如此甚好,宫且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