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用人才,不应被个人好恶所左右情绪,理应循序渐进酌情任免,还要学会恩威并施,令其感受到皇恩浩荡的同时,亦要让对方知晓天威难测的道理。”

 “外放地方为官之人,应将其家眷留在京中为质,如此一来,对方每每行事之前,都会有所顾忌。”

 步辇在养心殿前缓缓停下,刘辩见状,默默的收回了思绪,旋即对恭立于身侧的诸葛炎说道:“传李晟、龚炎、沈策入宫觐见。”

 “遵旨。”

 诸葛炎正欲亲自代刘辩前去宣旨,却听身后的刘辩温声说道:“这等小事,由下人代劳即可,何须大伴亲自跑一趟呢?”

 诸葛炎闻言,一脸疑惑的转身看向刘辩,见他正笑呵呵的看着自己,于是诸葛炎连忙躬身行礼,道:“多谢主子体恤之情。”

 诸葛炎说罢,随手在殿前广场点了一名小宦官,道:“速去传旨,着李晟、龚炎、沈策即刻入宫觐见。”

 “是。”小宦官应声而去。

 进殿之后,刘辩负手站在御案前,目光在刘克明的身上打量了许久,遂沉声开口道:“刘克明。”

 刘克明闻言,连忙躬身行礼道:“奴婢在。”

 “朕尚在潜邸时,对待下人的方式,是否做的有些过了?”刘辩说道。

 刘克明心头一紧,旋即诚惶诚恐的说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无论主子如何待奴婢,奴婢都甘之如饴。”

 “不。”

 刘辩摇了摇头,道:“朕与你说这些,是希望你能够明白,朕从前少不懂事,做事难免荒唐了些,而如今朕已登基为帝,自然再也不会做出如从前那般荒唐的事情。”

 “主子贵为天子,却仍不忘体恤奴婢这等鄙陋之人,奴婢真是羞愧难当,恨不能立刻将整颗心掏出来,以向主子证明奴婢的忠贞之心。”

 刘克明被刘辩的话感动得涕泪横流,此刻恨不能对刘辩掏心掏肺,以证自己的忠贞之心。

 “来日方长,莫要说的那么吓人,咱们都还年轻,理应多加保重身体才是。”

 “是,主子所言极是。”刘克明说道。

 刘辩默默的从笔海上拿起一支御笔,在面前的宣纸上写了一句话:上位者施薄恩或可奏奇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