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俊默默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验传,仅是粗略的扫了一眼,便被上面的内容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此刻他再也顾不上脸面的事情,膝盖一软,迎着杨修的马头,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虽然杨伯在杨府内勤勤恳恳的做了几十年管家,外出办事时,旁人碍于弘农杨氏的面子,亦会给他三分薄面,然而,即便是再尊贵的管家,也仍然脱离不出奴籍这一层身份,而杨俊又是杨伯的从子,因此在见到杨修时,他不自觉的便向杨修行了一个大礼。

 刘辩笑呵呵的与柴绍对视了一眼,道:“看到了吧?有德祖从旁襄助,可以为我等省去不少的麻烦。”

 柴绍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于马上向刘辩拱手行礼道:“陛下圣明,绍不及多矣。”

 杨修伸手指了指被杨俊拿在手中的验传,怒声道:“既已知我身份,还不快快放行?”

 杨俊闻言,连忙将验传双手奉上,旋即向拦在身后的一众军士挥了挥手,道:“撤去拒马,速速放行。”

 众军士闻言,连忙依言而行。

 良久之后。

 杨修瞥了一眼满脸堆笑的杨俊,道:“若是你再敢打着杨氏的名义行此不义之事,我定会亲手扒了你的皮。”

 杨俊闻言,连忙点头哈腰的陪上笑脸,道:“郎君放心,小的再也不敢了。”

 “哼。”

 杨修重重的冷哼一声,用力一夹马腹,一马当先的向北而去。

 刘辩见状,连忙挥手招呼柴绍等人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