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闻言,转头看向面容尚显稚嫩的阿秃儿,苦口婆心的教育起他来,道:“孩子,做人要讲信义,须知人无信则不立的道理,若你只知一味地蛮干,那与尚未开化茹毛饮血的金人又有什么区别?”

 阿秃儿闻言一怔,侧头与兄长巴儿合黑对视了一眼,旋即默默的凑到巴儿合黑的耳边,刻意压低声音说道:“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巴儿合黑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道:“有道理个屁,休要听他胡说八道,若我等也如宋国那般整日只知道之乎者也,届时,距离被金人灭国之时,亦不远矣。”

 阿秃儿闻言,顿时恍然的点了点头,再次看向刘辩时,眼中写满了愤怒与不屑,怒道:“休要信口雌黄,无耻奸贼,竟也想诓骗于我?真当我手中弯刀不利乎?”

 刘辩闻言,无语的摇了摇头,道:“如今你们与大宋根本就是一对难兄难弟,就别再互相狗咬狗了吧?”

 刘辩话音落后,正当阿秃儿准备开口反驳之时,却见营内冲出一骑,径直来到刘辩几人的面前,伸手直指刘辩,道:“大汗要见你,请跟我来。”

 阿秃儿闻言,身体顿时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脸懊恼的长叹一声,道:“蒙古儿,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我正欲替父汗教训他们一番,你便来了。”阿秃儿说道。

 “他们是父汗的贵客,现在可不是胡闹的时候,当心父汗盛怒之下,踢你的屁股。”蒙古儿笑呵呵的道。

 蒙古儿说罢,当即引领着刘辩等人径直向合不勒汗的王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