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宁府,西门外。

 宋军大营。

 刘辩正在帅帐中休息。

 这时宇文成都却是在帅帐外轻轻的唤了一声,道:“陛下,末将有事求见。”

 “进来说话。”

 帐内传来一声来自刘辩略显慵懒的声音。

 “是。”

 宇文成都应声进入帅帐,见刘辩很没形象的在自己面前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当即会心一笑,上前躬身见礼,道:“启禀陛下...”

 宇文成都刚刚开口,便被刘辩不耐烦地挥手打断,道:“没有外人的时候,无需这般拘谨,有话尽管直说便是。”

 “是。”

 宇文成都笑呵呵的点了点头,但说话时态度仍旧显得十分的恭谨,道:“据探马来报,完颜宗干欲率军从北门突围,臣特来请示陛下,我等应当如何应对?”

 在见识过刘辩的诸多手段时候,包括宇文成都在内的众人,在面对刘辩的时候,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再也不敢如从前那般随心随性。

 “什么时辰了?”刘辩问道。

 “回陛下,近酉时了。”宇文成都回道。

 “会宁府北门外由何人驻守?”刘辩问道。

 “徐达亲率三万大军在北门外严阵以待。”

 君臣二人一问一答之间,北门方向却已经隐隐的传来了阵阵喊杀之声。

 刘辩闻声,当即起身向帐外走去,循声望向北门方向,喃喃自语道:“事态都已经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了,而完颜宗翰居然还沉得住气,单就这份养气的功夫,就值得朕对他高看一眼。”

 刘辩说罢,转身看向宇文成都,道:“朕最不喜欢故作深沉之辈,让徐达死死咬住完颜宗干的突围部队,不许令其逃脱一人。”

 “是。”

 宇文成都应声而退。

 北门外的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便以金军全军覆没而告终。

 这个结果大大的出乎了刘辩等人的意料之外。

 正当刘辩陷入沉思之际,一旁的李善长却是忽的一拍脑门,道:“啊呀,不好!我等怕是已经中了金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刘辩闻言,顿时面露恍然之色,正欲开口说话之际,却听东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之声。

 刘辩默默的与一旁的李善长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道:“是了,这才是一支精锐部队应有的精气神啊。”

 “东门由何人驻守?”刘辩问道。

 宇文成都闻言,连忙拱手回道:“韩世忠率邓禹、冯胜等将驻守东门。”

 刘辩闻言,顿时长舒一口气,道:“有良臣在,朕无忧矣。”

 韩世忠在对金作战时,身上自带buff加成,虽然完颜宗干与完颜宗磐在突围之前,作了一番颇为缜密的筹谋,完颜宗干亲率数千人马从北门突围,为完颜宗磐吸引宋军火力,然而,二人的千般算计,却最终酿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完颜宗磐所率之兵,乃是精锐中的精锐,这五千人马几乎已经完成了转型,具备了成为重装骑兵的基本条件,他们便是大名鼎鼎的铁浮屠了。

 然而,当完颜宗磐指挥五千重装骑兵狠狠撞向宋军军阵时,却好似撞到了一块铁板,双方甫一接战,宋军军阵只是被撞得略微一颤,接着在各自将校的强力指挥下,迅速重整阵型,很快便组成了一个新的防御阵型。

 直到此时。

 常年坐镇中枢的完颜宗磐才终于有所明悟,原来不是己方将领不给力,而是宋军实在太过凶猛。

 完颜宗磐扪心自问,他从未见过如宋军这般纪律严明的军队,这支宋军的指挥系统简直可以用天衣无缝来形容,纵然他们被铁浮屠撞得七扭八歪,但仍旧可以很快在各自将领的指挥下,冒死迅速重整阵型。

 完颜宗磐面如死灰,仰天长叹道:“面对这样的军队,纵然孙武复生,又如之奈何啊?”

 重装骑兵在冲锋时,一旦丧失冲击力,立时便会成为步兵刀枪下的活靶子。

 望着成片被刺落于马下的袍泽,完颜宗磐默默地伸手捂向胸口,脸上随之露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痛苦之色,道:“大金危矣。”

 说罢,竟因气急攻心,一头栽落于马下,当场气绝而亡了。

 一旁亲兵见状,顿时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一名年约四旬左右的中年军士当即看向身旁被吓得呆愣当场的少年军士大喝一声,道:“快快回城将此间军情禀报给元帅,请他老人家速做决断。”

 少年闻言,终于回过神来,遂手忙脚乱的调转马头,向城中纵马狂奔。

 少年入城之后,纵马直奔皇宫而去,待其行至宫门前,却见宫门大开,而宫内却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如今已是乱作一团,宦官宫女在军士的驱赶之下,正在四处抱头鼠窜,少年在亮明身份之后,被一名身着将甲的军官径直带往大安殿面见完颜宗翰。

 经过一声通传过后,少年被准许进入到大安殿内,然而就在少年刚刚步入殿内之际,却是被眼前一幕惊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