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秦氏说得小声,但是这堂中本就寂静。

    晏灵儿恨恨地看过来,恶毒地瞪着晏秦氏和晏清,心中恨得流毒。

    若不是她们,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要是晏清乖乖将西疆帅印交出来,她爹娘怎么会死?

    若她爹成了镇西侯,温哲茂又怎么敢对自己拳脚相加?!

    这一切都是她害得!

    晏灵儿阴毒的眸子,自晏清身上转到晏秦氏身上,越发的阴冷暗沉。

    总有一天,她要叫晏清也常常父母双亡,自己寄人篱下,遭人侮辱殴打的滋味儿!

    堂中人心思各异,顿时陷入沉寂,茶添过一轮,才听得人来报。

    说是,匠人已经收拾好了,请去验收成果,若是没什么问题,便准备封棺了。

    虽说如今秋日天凉了,但到底是放了小半个月的尸体了,味道着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