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这群墙头草如此果断地抛弃肖录,心里讥讽的同时,却又不免凄凉庆幸。

    朝堂之上,利益纷争,人情最是凉薄,唯有见风使舵、审时度势,才能在这无硝烟的战场上存活。

    可却也正是因此,他也才能在其中搅浑水,不至于成为一个权力被完全架空的傀儡。

    “柳爱卿所言极是。”

    皇帝收回视线,赞赏地看着柳溪元,道,“如此说来,晏将军应是有功无……”

    “圣上,老臣以为,纵是承平县主手持御剑尚方,有先斩后奏之权,但其无令攻打羌国一事,仍旧不妥,是过非功。”

    皇帝话说还没说完,就被许相逢直接打断,当即很不满地看过来。

    这老狐狸又是唱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