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望着站在寨墙外面的人马,厉声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兵马?为何假扮我军?”

    对面人马中那个领头的壮汉叫道:“好,实话对你们说了吧。我是徐州陶使君帐下都尉张闿,奉命前来取你们的性命。识相的赶紧开门受死,不然我就要让手下军校强行攻打堡子了。”

    寨墙上曹家士兵和丁奴听了,都吃了一惊。

    夏侯渊哈哈笑道:“就凭你们?”

    张闿冷哼一声,道:“我有三千人马,你们这帮乌合之众如何能挡?赶紧开门!”

    夏侯渊正要叫对方放马过来,这时听见身侧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都尉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不如我们打个商量?”

    张闿瞟了一眼那个站在寨墙上和自己说话的少年,冷笑道:“你是何人?我与你有什么可商量的?”

    少年道:“我是曹老太尉的亲孙子曹恪,想与都尉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花钱买命?”

    “花钱买命?”张闿一听乐了,笑道:“你家能出多少买命钱?”

    曹恪大声道:“我家有钱,光金银财宝就有……”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早已听不下去的曹德拉到寨墙楼梯处。

    曹德又气又急,阴着脸,沉声嗔怪道:“棘奴,你刚才跟那个张闿胡扯些什么?什么花钱买命……亏你想得出!”

    夏侯渊也走了过来,气得骂道:“你这孩子胡言乱语,如果不是看在你阿翁的面子上,我非得打你一顿不可!”

    曹恪见二人误会了自己,连忙低声道:“阿翁,夏侯叔父,你们弄错了,我刚才是骗他们的。”

    “骗他们?”曹德和夏侯渊都不由愣住。

    “不错。”曹恪轻声解释道,“我们只有一千四百多人,其中六百多人是老幼妇孺,能战之士,只有八百。而对方却有数千精骑,如果硬拼,必然是我们吃亏。”

    夏侯渊思量片刻,似乎有些明白过来,口里还是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小侄以为,敌众我寡,我们只可智取,不可力敌。”

    曹德问道:“如何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