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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几天,东平寿张县,张家庄园。

    张开坐在书房中,伏案阅览张邈的书信。

    书案前,站着个年轻男子。

    张开看完信,抬起头来,对年轻男子说道:“你回去告诉孟卓,就说我会着手准备此事。”

    男子拱手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张开独自一人坐在书案后面想事,半刻钟之后,像是想出了什么主意一样,自得地点了点头,并抚须微笑。

    他又叫来管家,说道:“八月初三是我生日,我准备举办一场寿宴。”

    管家点头哈腰地道:“是应该办,而且要热热闹闹地办。”

    张开道:“我打算请兖州各大家族的族长前来赴宴。宴会操办以及邀请宾客之事,都由你负责”

    “小人遵命!”管家拱手应命,俄顷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吕家的家主吕子展也请么?”

    张开脸色一沉,道:“别人都请,就是不请他!”

    管家说道:“小人明白!”

    张开见管家仍未离去,便吩咐道:“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筹备寿宴的事!”

    “是,是,是,小人告退。”

    张开在书房里坐了会儿,便走了出去。

    他没注意到的是,书房屋顶上有块先前被掀开的瓦片已经被人轻轻合上了。

    ……

    东平国相府,曹德的书房中。

    天色已晚,曹恪没有去卧室睡觉,在书房陪同老爹下棋。

    父子俩杀得难解难分之时,门亭长来报:“寿张程县令有塘报送来。”

    曹德停住紧握白子的右手,吩咐门亭长:“拿过来。”

    门亭长禀道:“那个驿卒说要亲手交给国相。”

    “那让他进来吧。”

    门亭长转身离去,不多时引着个作驿卒打扮的进了书房。

    驿卒走到从腰边的袋子里取出写在帛布上的塘报,走到曹德旁边,禀道:“张家有异动。”

    “张家有异动?”曹德接过塘报,细细看完,不由得紧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