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道:“自然是犯了国法重。”

 “既然李叔节犯了国法,那就应当将他以及他的妻儿交给曹使君,明正典刑,这样我们家族中那些亲近他的族人自然就无话可说。如此一来,我们既维护了家族安定,又维护了国法,可谓一举两得。”

 李乾听了李典的言语,手抚长须,颔首道:“贤侄此言有理。”

 他随即对曹恪说道:“李叔节叛主求荣,罪莫大焉,请校尉令人将他和他的妻儿收押,待将来见了曹使君,再请他处置。”

 曹恪不由得叹道:“你们李家人真是深明大义!”

 俄顷,又道:“那就请李校尉派大队家兵将李叔令及其妻儿押往城外军营,严加看管。”

 李乾同意了曹恪的提议,让李典带五百家兵将李封及其妻小押去乘氏城外的曹军大营。

 李典应了一声,让两名家兵押着李封,跟随自己出门,前去捉拿叛贼的妻小。

 李乾待李典等人走远,便让伙房备办酒宴,款待曹恪,以尽地主之谊。

 到了午牌时分,有人来报说宴席已备。

 李乾便请曹恪赴宴,李整和几位族老作陪。

 曹恪推辞不过,和众人来到宴会厅,分宾主坐定。

 李乾坐下后,对曹恪道:“这次李某遇逆贼袭击,身陷县城牢笼,如果不是曹校尉及时带兵赶到,夺了城子,我只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他又从面前食案上端起一只酒杯,道:“这杯酒,是敬足下的,李某在此多谢校尉的救命之恩。”

 说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曹恪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也端起盛满了黄酒的酒杯,说道:“这是曹某应该做的,应该做的,不管怎么说,李校尉都是我的同僚,是自己人。”

 言讫,便喝下那杯黄酒。

 李整和几位族老也向曹恪敬酒。

 曹恪少不得回敬,和众人一起喝了几杯,仍无醉意。

 李乾这时问道:“不知曹校尉可曾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