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阳渠,也就是洛阳的护城河已经干涸。

 曹军千余重甲步兵跟在高顺马后,轻而易举地过了阳渠,来到对岸,然后向那段已经垮塌的城墙上冲锋。

 那段垮塌的城墙位于上东、中东二门之间,宽达六丈有余。

 曹恪推测那段城墙是因为年久失修,加上天降暴雨,才在很久之前轰然倒塌的。

 城墙垮塌处,形成了一座由砖石和夯土组成的斜坡。

 曹军甲士通过这斜坡往上冲锋,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攻上城头。

 此时,韩暹已在亲兵的护卫下离开,而城上守军的主将,也就是那个校尉也被曹恪射死。

 白波军守城兵丁没有主将,加上之前被曹恪那两箭射破了胆子,在曹军陷阵营的甲士冲上城头之前,就吓得屎滚尿滚,争先恐后地沿着三座城门后面的马道向城内奔逃。

 陷阵营千余悍卒几乎没和敌军交手,就控制了洛阳东城墙,并将上东门打开。

 曹德见状,将手一招,喝道:“全营入城!”

 曹军在曹德、曹恪父子俩的带领下,过了阳渠,进了上东门,并在附近一块空地上扎营。

 营寨搭建完毕之后,已是下午申牌时分。

 曹德便要和董昭、丁冲入宫面圣。

 曹恪担心韩暹不愿善罢干休,会安排部下在路上埋伏,对老爹不利,于是劝曹德多带些兵马前往宫城,以防不测。

 曹德采纳了儿子的建议,让他领本部千余人马随他前往宫城。

 至于大营和洛阳城东三门,分别由陈到和高顺二人负责守卫。

 南宫,杨安殿。

 刘协从御桉上端起一只玉碗,将里面的小米粥喝了个精光,似乎觉得没有吃饱,于是不顾自己帝王的形像,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正吃着饭,忽见一个小黄门走到阶下,禀道:“大将军求见。”

 刘协顿觉奇怪,不知道韩暹又跑这里来做什么?

 他放下玉碗,道:“宣!”

 小黄门应声而退,去殿外宣韩暹见驾。

 韩暹灰头土脸的,赶到刘协御桉前的九层台阶下面,施了一礼,道:“陛下,曹军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