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董昭似乎还没想到这么长远,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形。

 俄顷,他就说道:“天子性情柔弱,未必会愿意与曹将军为敌吧?他应该会全力支持曹将军的吧?”

 曹恪笑道:“先生未免太过乐观了。当今天子是有些柔弱,可也并不甘心放权,如果有有野心家从中挑唆,他未必不会生出铲除家伯父甚至我曹氏满门,从而将大权全部收到自己手上的心思。”

 董昭闻言,双眉微皱,默然不语,似乎在思考。

 曹恪又道:“家伯父要留在许县朝中全面掌权,而天子又想亲政,这样一来,二人势必会发生冲突。到时候家父只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将大政奉还,另一个选择是诛杀挑唆君臣对立的奸臣野心家,不过不废天子,只是将天子软禁起来,不让他干政。”

 他又说道:“将大政奉还的话,家伯父以及我曹氏有步霍光后尘的风险,而诛杀奸臣野心家,软禁天子的话,势必会被千夫所指,被天下人骂为汉贼国贼。”

 曹操之前就听曹恪说起过奉天子的弊端,今日再次听到曹恪说自己会惹上汉贼国贼的骂名,脸色忽变。

 董昭大吃一惊,道:“小将军,这事足下是不是考虑得太过长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