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上辈子造的孽。
这辈子在偿还。
当他们念诵经文之中，虔诚的送出自己的信仰香火之后，在来世可以长生不老。
这难道不是画大饼吗？
可画出来的大饼，终有一天是会破灭的，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整个灵山都会掩上阴霾。那时候的接引、准提圣人。
或许早已经连决在混沌之中求大道。
至于灵山....。
早就被他们给抛弃在脑后，这些可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他自在欢喜佛，可还有什么所说的。”长谷罗汉怡然自得的样子，宛若已经将他自在欢喜佛给定死在灵山的柱子上。
蟠龙的柱子。
那露出的长舌。
不过是贪婪的化身罢了。
“道非道，佛非佛。尔等不过是伪佛罢了。”他自在欢喜佛双手合十，身后浮现一道功德金光。
这是昔日，牛魔王传下的一道。
所谓的人道教化之光。
是他们说不具备的。
灵山古刹。
一片的寂静，他们没有回应人族的香火愿望，而是一味的吸收，也就是说其实他们并没有转化成自己需要的香火愿力。
这是契约。
他们与人道缔结的契约，但他们在汲取人道的气运的时候，那人道气运便化作一道枷锁。缠绕在灵山的上空。
违背契约者。
必然也要被抛弃。
“怎么可能？”长谷罗汉迟疑道。
他是炼化前辈的舍利子之后，才成为灵山古刹的罗汉的，至于其他的，他早已经没有更多的想法。
“为何不可能？长谷罗汉，你看看你的身后。”他自在欢喜佛单手一指，落在他的脑门上。
那是一副山河社稷图。
点缀的人影，在纵横交错的地理中浮现，一个个人影跪在地上，虔诚的叩拜着。一动不动的人影。
在日落西山之后。
才敢站起身来。
朝着田地之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