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大秦朝尚黑,玉石更是难能可贵的物件,这样值钱的东西,林姝也舍不得扔。

    而且秦衡说得也没毛病,跟那个人的牵扯已经无法避免了,万一京城的浑水搅动起来,也能在被波及之前有个保命的玩意儿。

    “好,媳妇儿,听你的,三更时候把它埋了便是。”秦衡心里有些舍不得,却不肯违背林姝的意思。

    林姝瞪了他一眼,将黑云令重新给了他,转身去厨房烧热水洗漱。

    秦衡眼巴巴地凑了上去,“媳妇儿,等等我,跑了一天,俺也出一身汗,不用费劲儿烧水,咱俩洗一锅就行。”

    林姝脚步踉跄了一下。

    “给老娘死一边儿去!

    家里柴火这么多,哪缺你一锅水了?”

    没脸没皮的狗男人,这么大岁数了,也不嫌害臊。

    “嗷,好吧。”秦衡委屈地站在原地,等着林姝洗完再过去洗。

    因着家里多了个男人,林姝便把一应洗漱用品给他准备了一份,免得到时候狗男人臭不要脸想用她的。

    像肥皂和用来擦干的棉布,则是林姝自己用一套,秦衡爷几个用一套。

    等林姝洗得香喷喷的回来,秦衡正襟危坐在床边,快要等睡着了。

    听见林姝过来的动静,秦衡漆黑如墨的眸子一下子睁了开来。

    借着昏暗的油灯光亮,秦衡瞧见了林姝清水出芙蓉的模样……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就剩下一句。

    “嘿嘿,媳妇儿,你真好看!”

    林姝洗完澡,穿着凉快宽松的衣裳,稍微歪着头,拿棉布帕子轻轻擦拭着头发。

    在二十一世纪,她最宝贝自个儿头发,可是不管咋养,还是干枯发黄的一头小稀了毛。

    原主就不一样了,一头长发乌压柔亮,看着就十分丝滑。

    没有洗发水发膜这些东西的的古代,原主还能养出这样的好头发出来,着实不太容易。

    这会儿拿棉布帕子擦干,显得蓬松毛绒绒的,看在秦衡的眼里,像他曾在山上碰到过的小野猫。

    “……锅里给你烧上水了,你快去洗吧,今儿你就睡这屋,我去跟三宝睡。”

    冷不丁被秦衡夸了一句,林姝没太好意思,唔哝着说了一句就出去了。

    过了会儿,林姝搂着三宝正要睡觉,却见秦衡抱了一床被子挤了过来。

    “媳妇儿,我怕黑,你陪我睡……”秦衡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闪着幽光,在夜里更透亮。

    林姝:“……”

    这么大一狗男人竟然怕黑,她真是闻所未闻,再说了,前些日子秦衡不也是一个人睡觉,咋到了这会儿矫情起来了?

    “怕黑就点油灯,找老娘管什么用。”林姝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搂着三宝脸朝墙睡。

    秦衡见状,厚着脸皮凑了上来,贴着床边躺下,朝林姝靠了靠,“媳妇儿,时候不早了,咱快歇下吧。

    三娃还睡着,俺也不想折腾了,媳妇儿,你就心疼心疼你男人吧!”

    林姝脑门儿上青筋爆起,怕把三宝吵醒,才忍着没有把秦衡踹下去。

    闭上眼了,却是没啥睡意,鼻尖飘过来的好闻的香胰子味道,分不清是秦衡身上还是她身上的。

    生平第一次和这么大一狗男人躺一张床,林姝小心脏砰砰跳,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难免有些僵硬。

    见媳妇儿没反抗,黑夜里,秦衡眸底划过一丝窃喜。

    这阵儿肉没少吃,媳妇儿这口香喷喷的肉却没吃到,他心里早就想了。

    虽说他尊重媳妇儿的意思,可若是媳妇儿一直不同意,岂不是要把他给憋死?

    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

    打小他爹就教过,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个够。

    只要他厚着脸皮贴上去勾引媳妇儿,总有机会能把媳妇儿吃到肚里去。

    这般想着,秦衡便沉沉睡去。

    听见耳侧传来的独属于男人的粗重喘息,林姝的眉心狠狠跳了两下,脸上一瞬间热乎起来……

    翌日清晨,林姝起了大早,清扫了一下前庭后院儿。

    简单熬了一锅山药粥,炒了一样青菜,煮了几个鸡蛋,打算喊三个娃起来。

    刚进屋,就瞧见秦衡给他们洗完漱穿戴整齐了。

    “媳妇儿,娃我送就行,你回床上补个回笼觉去,瞅你累得眼圈儿都黑了,一看就知道昨晚没歇好。”

    秦衡体贴地说了一句。

    “……老娘没睡好,还不是因为你?”林姝现在不仅眼圈儿黑,一张小脸儿也阴得滴水。

    要不是三个娃在这儿,她早就扑上去跟秦衡干仗了。

    秦衡自知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连忙软下声音哄着,“媳妇儿,我错了,你吃些东西回屋去吧。”

    林姝瞪了他一眼,“店铺刚开张,要睡你睡去。”

    说完便不再理他,秦衡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一家人吃了饭,林姝开了铺子门,交代秦衡几句便去了同福酒楼一趟。

    掌柜的见了林姝,一下子欢喜起来,“林娘子,你今儿来了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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