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应身后,竹婵婵突然跳出来,梆梆几拳砸在钟上,叫道:“你还可以坚持!”

    大钟叫道:“是气血耗尽了!”

    许应催动气血,翻手为印,一掌又一掌印在大钟上,但见砸在山上的那口巨钟渐渐变得透明!

    许应一鼓作气,将所有修为倾泻而下,直到那口巨钟消失,这才停手!

    “还没死!”竹婵婵惊恐万分道。

    许应向下看去,只见这座嵩山最高峰已经变成最矮峰,靠近山顶的地方,一人趴在大坑中,浑身血肉模糊。

    他身上的血肉还在不断蠕动,身体在不断重组重构!1

    许应心头一跳,一脚踢在七身上,喝道:“七爷,醒来!”

    蚖七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道:“阿应,怎么了?”,

    许应拎起竹婵婵,扔到他脑袋上,又拎起大钟,竹婵婵叫道:“那个白发小老头不要丢了,下次还要靠他救命!”

    许应探手将昏迷的北辰子夹在腋下,快步奔到蚖七头顶,道:“快走”

    “我还没有睡醒.“逃命!”

    “好!”蚖七来了精神,飞速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