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走了,那嫡皇孙继位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

    “颖国公免礼,刚才在外面我们已经见过了不是吗?”

    看着满脸自信的朱允熥,傅友德也觉得这位嫡皇孙和以前判若两人。

    这才几个月?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朱允熥到了,老朱的心情就好了。

    也只有这个懂事的孙子在,他才能忍住对长子的思念。

    “允熥啊!要不要和爷爷一起坐着,反正这个位子你迟早也要坐上来的。”

    刚被朱允熥扶着坐回位子上,老朱的老毛病又犯了。

    “皇爷爷,孙儿还小,您就先坐着吧!最好再坐个几十年,到那时孙儿也没多大。”

    爷孙俩的对话可把傅友德下得不轻。

    他觉得他像是第一次认识皇帝和皇孙。

    他这才几个月没在到皇宫?这皇宫的气氛已经变得如此和谐了吗?皇位都能玩起禅让?

    朱允熥不想坐,老朱也没强求,其实他是真心想让爱孙坐他旁边的。

    就像朱允熥所说,皇帝是孤独的,他需要一个能够和他说真话的人。

    自从马皇后走后,他就再也体会不到那种感觉了。

    他觉得朱允熥像极了他的大妹子,敢想、敢说、也敢做、还都是那样的倔强重感情。

    “你继续说,正好也让咱爱孙也听听。”

    “皇爷!云南急报!!”

    傅友德刚准备开口,周仁就拿着一封奏疏呈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