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看这位方御史恐怕是患上了癔症,煽动国子监的学生逼君批本,竟还反过头来说我等乱政,这不是丧心病狂是什么?”耿炳文紧随其后。

 边上的常森听到两人的话语后,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他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危及朱允熥的储君之位的,逼宫更是罪该万死,而身为储君的老师竟然带头逼宫,碎尸万段都不足以赎其罪。

 要不是因为他是左右羽林卫指挥使,这样的情况他不适合亲自下场,不然冒着被降罪的风险,他也一定要借几颗人头来杀鸡儆猴。

 “哼!简直巧言令色!我等只是前来向殿下请愿,请求暂息兵戈,何来逼君批本之说?”这种大不敬之罪方孝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的,尽管事实确实如此,他为人刚直却不是傻。

 “殿下,前来请愿的诸位臣工已经被送往太医院了,无人伤亡。”

 朱允熥睡醒后,胡六两及时通报了隔壁的最新情况。

 他知道朱允熥是想将此事大事化小,所以只是说请愿,要是朱允熥有意动刀,那当然就不是请愿了,逼宫、大不敬、谋反什么罪重就用什么罪。

 “真是头痛,希望他们能明白孤此举的深意吧!”朱允熥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脑袋无语吐槽了一句。

 也许是正在长身体的原因,他这段时间一直很嗜睡,这次正好借机舒服地睡了一觉。

 推开门后,外面迎接他的是真正的风轻云淡,一如他此时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