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巧诺部肯定用得上,对自己只会有好处。
苏日勒也点头答应着。
父子两个你来我往,推杯换盏,着实喝了不少。
刚躺下迷糊了一会儿,其木格就梨花带雨的闯了进来。
满脸的惊慌,嘴里抽泣不止也说不明白话。
只是指着毡房的方向断断续续的喊着:“郡马他郡马他有刺客”
两人吓了一跳,新婚的巧诺部郡马在自己地头上遇刺,这还了得!
赶忙召集卫队,朝那毡房赶来。
好在南燕兮并无大碍,两人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开玩笑,自己刚为巧诺部请来以为大才。
眼看着部族复兴有望,这要是被人给刺杀了,岱钦能当场死过去。
手还没捂热乎呢!哪有这么玩儿人的?
再说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婿,也不能大婚当晚就让自己女儿守寡了吧?
看着惊魂未定的老岳父和大舅子,南燕兮忍不住哈哈一乐。
忙行礼道:“岳父大人,舅哥,让你们费心了,哈哈”
“嘿!你小子还笑得出来?”瞧他这福模样,岱钦顿时无语。
赶忙问道:“受伤了没?”
南燕兮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胸口:“没啥大事儿,就是胸口挨了两脚。”
紧接着把其木格拽过来:“这丫头也受伤了,先给她瞧瞧。”
岱钦赶忙把郎中喊来,为两人检查了一番,见没有大碍才作罢。
一旁的苏日勒更是将负责宿卫的统领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其木格转头四处看了看,朝南燕兮问道:“那个白衣姐姐呢?”
“呃”南燕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可能是害羞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