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污染不能污染他。
所谓的恐怖也就不能称之为恐怖了。
起码这种等级的污染没有这个资格。
突然，李恒皱起眉头，感觉有些不对。他不应该动用这种方式打爆这些不可名状，不断扭曲蠕动，没有定型的黑影。
可是他又不确定自己哪里做错了。
那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李恒摇摇头，证据不足，他想不出来。
但幸好他是个开挂的。
心念一动，动用源力以他这种感觉为引，回溯出其中的真相。他一缕心神瞬间穿越虚空，来到了现世当中。
这是位于现世的荒山野岭，没有人烟。
李恒皱起眉头。
这地方和他刚才的感觉有什么关系？
念头刚落，他惊愕的发现，这片荒山野岭的天地法理，秩序规则开始崩溃，空间也随之支离破碎，最后重归混沌。
这是怎么了？
他明明没有看见这里受到任何外力攻击。
除非......
他看着又一尊来到他面前不可名状的东西，又是一拳将其打爆，该动用源力继续追溯，他的心神又来到了现实中的一片湖泊。
湖泊不大，估计只有几百里。
但此刻这片湖泊也如刚才的荒山野岭一样，天地法理，秩序规则崩溃，重归混沌。
他打爆了这些不可名状的东西。
然后现实当中的某个区域就会法则崩溃？
李恒惊愕，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说这些不可名状的玩意儿还象征着天地的某一部分？打爆了这些玩意天地之间的某个区域就会崩溃？这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这个念头有些荒谬。
但极有可能就是现实。
他摇摇头，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就必须换另一种方法了。否则打着打着，怕是连天地都给打崩了，那还突破个屁法相。
面对向他袭来的这堆不可名状的玩意儿。
他背后浩瀚大日升起，光照此地。
大日之光，照耀于此地的混沌，未知，黑暗，不可名状对抗，那些不可名状的玩意儿一走进大日之光的范围身形直接被驱散。
李恒也没有升起之前那种不对的感觉。
他再次动用源力追溯一下，也没有发现现世的某个地方出现异常，心中松了口气。果然，只是驱散并不会造成法则崩溃。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些不可名状的东西真要是能代表天地的话，天地早就沦陷了，那还拯救个屁。
等等！
他心中一惊，升起一个念头。
或许这个地方真的象征世界的真实，在以前象征世界的真实。异变未曾出现，灾难未曾降临之前，这里可能就是世界的底层领域。
这里的一切东西都对应着现世某一部分。
然而现在，这里被污染了，变成了这些不可名状的玩意，但是依旧有着对应现世某个部分的特性。
从这个想法出发，很多东西都能解释。
比如为什么现在晋升法相要见证所谓的世界真实，就是因为进阶法相本来就必须来到这里见证世界的本质，只不过以前这里没被污染，没有危险，现在来会被污染而已。
这些不可名状的东西也让他似曾相识。
就像是当初叶家召唤来的大恐怖。
就或许能进一步解释他之前打算对这些大恐怖出手的时候，气运会急剧变化。
一是因为天地都已经人格分裂了。
二也是因为这些大恐怖对天地真的重要。
虽说他刚才打爆了两个，气运没有变化就是了。可能和天已经转世有关，也有可能是他变得更强大，气运也更加稳固。
李恒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这方世界烂成这样还能活着真是难为世界了，不怪那些王朝，那些大能全都没出现，感情是意识到真相，摆烂了？
此时这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对他没威胁。
他们走进大日之光只有被驱散的下场。
自己现在幽冥帝君位格加身，相当于执掌天地生死轮回的至高存在，一点点小污染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但他也没有大意。
他可没忘记那什么应许之地。
这里可能还存在着什么真实福音。
不过他等了好久，等到他身形淡化，法相突破过程即将结束，离开这方被污染的世界真实领域，也没看见所谓的真实福音显现。
李恒有些纳闷。
这真实福音是看不上他吗？
他也想让应许之地降临呢，别抛弃我！
不爽，李恒迈步，要向这个世界真实领域的深处走去。
然而下一刻，他的心神被这片领域踢了出去，重新回到了他所开创的幽冥地府当中。
而此刻的他，已然进阶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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