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挑眉，有些疑惑。
悟道石壁是他没证道神圣之前留下来的，论起层次并不算多高。但组成悟道石壁的材料放在大虚空那可是一等一的坚固，几乎是非神圣不可伤，为什么会破损成这样？
除非是有人在此悟道，悟出的道极为逆天，直接把悟道石壁的精粹吸收干净了。但那也几乎不可能，除非悟的是神圣之道。
但那也不太可能。
非神圣能悟神圣之道？
而真正神圣可用不着这悟道石壁。
“你是.......玄天？”
玄阳的身影不经意间出现在玄天旁边。
刚才玄天发散神念探查天地并没有隐藏自身行迹，大张旗鼓，哪怕是处于修炼状态的玄阳都能察觉得到，惊醒过来。
他察觉到这个散发神念探察天地的玄天突然来到龙虎山后山的时候，就升起了探查的心思，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似乎是旧友？
“自然是我，不然呢？”
“没想到重回故地一切都变了，一切也没变，不过总归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以前的小世界变成如今的浩瀚天地，而你现如今居然也重回了自身巅峰时期，道基修补回来了？”
玄天一边感慨，一边问道。
玄阳脸上一喜，这气息这语气。
虽然强大了，但就是他！
“真是你！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证道神圣了，而且看你的气息，貌似已经证道很久了。”
虽然不是他乡遇故知，但此时此刻是旧友归来。能看见一位还活着的老朋友，而且还活得好好的，他心中是极为高兴的。
“那是自然。不过你也早该进阶神圣了，如果当初你自我没有一分为二的话，可惜了。”
玄天也是有些感慨。
“哦，对了，我现如今重游故地，发现我留下来的悟道石壁好像是被人为损坏了，而且貌似刚损坏不久？这是谁干的，我想见见他。”
“总不会是你吧？但以你的境界应该不需要这面悟道石壁，用得上悟道石壁的，基本都是虚天，创界这些境界范围的小辈。”
他一边指着悟道石壁，一边询问玄阳。
玄阳看着这面悟道石壁，微微一愣。
“放心，一面悟道石壁而已，我不会把那小辈怎么样。而且如果那个小辈是凭借悟道把这面石壁给悟坏的话，我还要给他个机缘。”
“指点一二。”
玄天负手而立，气息悠扬，微微一笑。
玄阳神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你确定真的要指点他吗？”
他语气微妙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