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江明哲的回应,江海清就直接将手搭在了他眉心上。

    顿时,江海清发现了江明哲七魄的遗失。

    “好你个李登行,敢在我们江家头上动土!?”

    江海清狠辣暴虐,当机立断的一掌拍碎了我脑袋!

    我的天目溅飞了出去。

    “好小子,这都能活?”江海清疾步上前一步攥住天目,狞声道:“放心,老夫不杀你,那样我们江家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但,老夫会把你带回茅山宗,由你七师姑施展通灵术拷问出真相,并号召天下玄门一起来做个见证。是杀是剐,也由天下玄门共同做主!”

    糟了!

    这样一来,全风水界就知道我是装死了!

    不仅如此,还会连累师叔师兄他们,因为他们都包庇了我!

    茅山宗才刚从灭顶之灾中幸免于难,若再卷进我的fēng • bō 里,千年基业、就真的毁于一旦了!

    “江老爷,咱们有话好商量!我对江家没有恶意,甚至可以说,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你听我解释!”

    江海清冷哼一声:“你这张嘴,鬼都不信!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说着,他掏出了一尊法器瓷瓶,将我封在了里面。

    我心急如焚。

    如果风水界知道我是诈死的,还骗了他们,那他们肯定会比以前更加相信邪童灭世论的说法!

    我必死无疑!

    我死没关系,可我不想连累宗门!

    “江老爷,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你真觉得我损害了江家利益,大可以将我就此击毙,何必牵扯到茅山宗?”

    江海清充耳不闻的拎着瓶子,大步流星离开石棺。

    就在我感到万念俱灰时——

    “啪!”

    陶瓶突然被摔碎了。

    只见江海清吃痛的捂着左手,已经被鬼气腐蚀成黑色了。

    这里有鬼怪?

    我吃惊的往四周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是我!

    准确的说,是之前在古井里找到的那具婴孩尸骨!我小时候的尸骨!

    虽然骨骼都被烤黑了,但它并没有完全被江明哲烧毁,因为里面附着着鬼魂,紧急时刻逃出了那口古井。

    此刻,他像地藏王座下的怨灵一般飘荡在空中,看起来非常渗人。

    十九年过去了,江海清似乎已经认不出这具尸骸了,只是震怒的一掌劈了上去。

    雄宏的玄黄气,顿时如擎天一刀般落下!

    尸婴动作轻灵的躲开,用下颚骨将我的天目咬住,向外逃窜。

    “你、你为什么帮我?”我惊讶的问,

    尸骸俯瞰着我,虽然没有眼睛,我却莫名的感到它很亲切、慈祥。

    “想跑?做梦!”

    江海清瞬间闪现到我们身前,一拳砸下!

    尸婴躲闪不及,关键时刻旋过了身子,用后背为我挡下了这一击。

    “咔嚓!”

    尸骨顿时四分五裂!

    尸婴却没有停顿,只凭一颗头骨,衔着我夺路狂飞。

    江海清没有追逐,就地结出了几个法印,猛地拍在地上。

    “轰!”

    一股股鲜血从我们前方喷出,如同逆流的滔天骇浪,顷刻间席卷了我们!

    这是麻衣世家的秘法,对灵魂有极强的镇杀作用,不仅我感到十分痛苦,连尸婴也发出了渗人的惨嚎,不由自主的松开了下颚骨。

    江海清趁机把我抢了过去,冷哼道:“老夫还以为是多邪门的存在,区区厉鬼的程度而已,真是不知死活!”

    “轰!”

    他掌心窜出炽白的业火,将我焚烧。

    “小子,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老夫改主意了!我先将你的天魂地魂完全抹杀,再将命魂拿去茅山剖悉出记忆,照样能向天下玄门证明你是自找的,并非我们江家人的错。”

    “有种就试试!”我顽强道:“我的意志力,连天罚都经受住了,你算什么?小心累死你!”

    “哼哼,都死到临头了,口气还挺大!”

    江海清加强了业火的炙烤。

    顽强如我,也忍受不住那深入灵魂的痛苦,闷哼了一声。

    却硬着头皮狂笑:“力微,饭否?”

    “嗷呜!!!”

    尸婴突然爆发出了愤怒至极的嘶吼,整颗头骨都燃烧起了诡异的紫焰。

    它的能力陡然暴涨,一眨眼就扑了过来,将我夺走!

    “自焚精魄?”连江海清都有些傻眼了:“这样做,你可是会灰飞烟灭的!”

    “你的灵魂,令老夫感到很亲切,也许是曾今的某位族人?”

    “不管你是谁,你怎么能帮着外人对付老夫呢?甚至不惜牺牲自己……”

    尸婴没吭声,只是坚定的挡在我面前。

    可能是因为十九年以来,一直跟这具尸骨被困在暗无天日的井里吧,它似乎已经丧失了人言的能力。

    但他的立场是那么的坚决,就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

    “唉,罢了……”江海清抚须长叹:“没有及时超度你,让你变成了游魂野鬼,也算是我这个现任长老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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