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衣领一看,原来是脖子上戴着的一枚金锁,在发光!

    “这、这是……”

    “是、是你爹给的!”楚婧香忍着剧痛庆幸道:“就在你出远门那天,有个女人突然来家里找你爹,她离开后,你爹整个人就变了,变得对我们亲切了很多。”

    “他亲手做了这枚锁子,说是给咱们流儿防身用的。还、还有三串手链……”

    楚婧香艰难的用牙要开袖子,露出了两串红绳铃铛。

    儿子手上也戴着一串。

    “这、这铜铃铛很奇怪,原本是三颗珠子,你爹随手一拍,就变成了九枚,他说是作为公公,补给我的彩礼,长期贴身戴着能滋养身体,我、我就连夜给咱们做成了三串手链。”

    说到这里,楚婧香忍不住哭泣道:“承泽,你爹、你爹是不是有精神分裂?为什么?他为什么做这么多既矛盾又可怕的事情??他自己就不痛苦吗??”

    江承泽没说什么,扒下一串手链戴在自己腕上,然后奋力帮楚婧香脱身。

    扭曲骨折的手臂,被硬生生掰直;

    捅穿大腿的换挡杆,被生生拔出来。

    楚婧香疼得要死要活,却一个字都没多说,不敢耽误任何时间,儿子还需要他们夫妻的保护!

    就在她即将从车里爬出来的刹那——

    “承泽,小心!!!”

    楚婧香脸色惨白的尖叫道,脸被强光灯照得发亮。

    江承泽还没反应过来——

    “轰!”

    二次车祸!

    一辆悍马车,径直撞在了车身上。

    江承泽夹在中间躲闪不及,双腿当场被碾碎了!

    惨叫一声,一头跌进了老婆怀里。

    楚婧香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了嘶哑的鸣声。

    孩子的哭声,将她惊醒。

    见那台车的车主不下来,楚婧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好声好气道:“先生,这是场意外,你、你别怕,我们不会告你的!”

    “麻烦你,帮我们报警,叫救护车!麻烦你替我丈夫的伤口捆扎一下,求求你了!”

    凄凉的求救声,换来的却是戏谑冷笑。

    “砰!”

    车门踹开,六个西装笔挺,戴着墨镜的大汉走了下来。

    楚婧香顿时心头一凉。

    她发现这些大汉的眼睑下,大都有泪痕刺情。

    这是国外shā • rén 犯的标记……

    这些人,好像都是逃犯……

    楚婧香不再求救,反而拼命把老公往怀里搂,想把车门锁上。

    那些人却狞笑着将江承泽拖了出去。

    “别碰他!”楚婧香泪雨梨花的嘶喊。

    那些人用英语狞笑道:“别急,待会儿就轮到你了。”

    说完,就对江承泽一顿拳打脚踢。

    江承泽已经身受重伤了,当场被殴打得血如泉涌。

    楚婧香声嘶力竭的哭喊,却连爬出去都做不到,双臂骨折、大腿刺穿……

    这一幕,简直是地狱!

    把江承泽打的奄奄一息了,这帮人才停了手。

    旋即却y、笑着望向了楚婧香,朝她爬了过去。

    “你、你们敢!”江承泽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嘶喊:“你、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们一定听说过江明哲吧,他是大富翁,而我是他的堂哥!我是江家大少爷!”

    在俗世,江明哲的名号比麻衣世家管用。

    匪徒们停了下来,眼神却仍旧很戏谑

    江承泽挣扎着掏出手机,颤巍巍拨通江明哲的号码,故意放大声音喊给那帮匪徒听。

    “哥……不,阿哲,是你吗??”

    “我和你堂嫂,在851国道上,出事了!你快点……”

    匪徒们带着耳机,有人对他们说了什么,他们突然又折腾起楚婧香了。

    “不!不要动我老婆,放开她!!”江承泽膛目欲裂:“想要钱吗?我有很多!!要多少就给你们多少,我不会报案的,只要别伤害我老婆孩子!”

    匪徒们龇牙咧嘴的笑着:“他是个变态呢……”

    “你越是这样,他越兴奋,明白呢?”

    他?

    哪个他??

    “是、是谁派你们来的?!”

    匪徒们没吭声,按照耳机里的指示,暂时放过了楚婧香,又对着江承泽一顿暴打。

    江承泽拼命抓住一人的大腿,眼睛直勾勾盯着痛哭的老婆,虚弱的祈求:“求、求求你们了,放了我们吧!”

    “是、是不是我爹的仇家,派你们来的?可、可我们夫妻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一家子已经决定离开江门村了,我再也不会跟我父亲来往了,我发誓!”

    “砰砰砰!”更激烈的殴打声。

    江承泽已是出气长进气短了,奄奄一息道:“至、至少放过我儿子,求求你们!他、他都还没满……月……”

    砰!

    手机被踩碎了。

    一同被踩碎的,还有江承泽的左手,指骨都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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