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还装?昨晚你不是还要挖我眼睛?”

 祝云抓着他不让走,那人脚步匆匆,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昨晚我确实没见过你,勿要再纠缠,我有急事。”

 “我的事也急的很!”

 祝云偏要与他分说分说。

 “我是袁承,有事去县衙找我便是。”

 那人留下姓名,使个梅花手便挣脱出去,飞身上了屋檐,登登几步便不见了踪影。

 “哎,你等等!”

 祝云一时不察,竟被他跑了,赶紧去追,却已是无用。

 袁承,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呢?

 突然灵光一现,袁承,不就是在茶馆听来的捉到杀破天的那个捕头?!

 竟然是他!

 瞬间又觉得不对,难道他抓贼还需要男扮女装?是为了行事方便?

 总是说不出的奇怪与别扭。

 “老伯,刚才那人真的是这里的捕头?”

 祝云拉住旁边一位老者,求证一下。

 “是啊,他就是袁捕头,这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怎么会与他为难?”

 老者捋捋胡须,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一个后生没头没尾地纠缠着大名鼎鼎的袁捕头。

 “多谢老伯,说来话长了。”

 祝云深感自己又惹了祸,不过关键时刻也不能怂,该讨还的公道还是要讨的,更何况身为捕头,动不动就挖人眼珠,也未见得就是什么良善之辈。

 回到客栈,秀秀已经等待多时了,一见到他便迎了上来。

 “祝大哥,你可算回来了,官兵又来过了,还一一翻检了咱们的行李,我看这地方古怪的很,不如咱们快点离开吧。”

 “又来?难道还是为了那个杀破天?”

 祝云嘀咕一句,秀秀却听得清楚。

 “什么杀破天?祝大哥,你是不是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