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

 袁承听得激动,抚掌大笑。

 好久没有遇到过这样勇敢无畏的武林中人了,现在的武林,更像是乌烟瘴气,一盘散沙。

 “你可知道,这杀破天曾被我擒获过?”

 “自然知道,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哦?这么说,你并不单是为了我妹子无礼的事来的?”

 “自然不是,我祝云可不是那般小器的人!”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谈得投机。

 说起杀破天,袁承可是有一肚子话要说。

 两年前,这个杀破天已经是臭名远扬,附近人人都知道有一个恶贼横空出世,**掳掠无所不为。

 被他染指的姑娘数不胜数,前一天有女子失踪,第二天便有散碎的尸块出现在各个地方。

 抛尸之地的情形惨不忍睹,见到的人们噩梦连连,一时成为街头巷尾的禁忌话题。

 袁承那时刚刚接任捕头一职,立誓要捉住杀破天,他穷追猛打,一路跟着,最后终于在红叶镇布下的天罗地网把杀破天生擒了。

 人们见shā • rén 恶魔被捉,再也不用担惊受怕,连庆七天,袁承一时名声大振,成为了远近闻名的袁捕头,风头一时无两。

 鉴于杀破天的罪行罄竹难书,附近的县衙一同商议,最终逐级上报,上头便直接将他提到了重犯死牢。

 百姓们本以为很快就能等到秋后问斩的消息,不知道其中出了什么变故,却再没了这人的消息。

 直到前一阵子,突然传出杀破天越狱的消息,这个渐渐被人们遗忘的名字才又一次唤醒众人的可怕记忆。

 “这样的人,怎么会活了两年呢?”

 祝云虽不精通律法,也觉得这事不妥,急忙向袁承请教。

 袁承无奈地摇摇头:“我不过是一介小小的捕头,官场中的事怎么会清楚呢?”

 “这么说来,你府上务必要加强防备,以免那个杀破天伺机报复。”

 祝云向外面瞟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个初步的想法。

 “祝兄弟说的是,我已经把家里的人手都集合起来,日夜巡逻,就是要保全家平安。”

 袁承虽然已有安排,却不免担心,自己公职在身,万一杀破天真对自己的家人下手,家里除了妹子袁珏和几名护卫,其他人都不会武功,怕是不能与杀破天抗衡。

 祝云的出现于他而言确实如雪中送炭一般,纵使他再不愿欠人情,此时也不好直接拒绝。

 听完这一切,祝云感触良多,这位袁承大哥,背负着如此大的压力,竟然还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可见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人,这种时候再不出手,岂不是有违江湖道义,不配做欧阳睿的儿子。

 “袁大哥,我倒有个主意。”

 祝云凑到袁承耳边,一一道来。

 袁承听完,思忖片刻方才点头:“可以一试。”

 “那便要立刻开工,免得误了时机。”

 祝云催的急,袁承也没有犹豫,立刻把刚才的瘦高个叫进来,如此这般轻声叮嘱一番。

 “袁大哥,那我就先走了,晚些时候再过来,白日动工毕竟太扎眼。”

 祝云起身告辞,袁承立刻送了出去。

 “多谢祝兄弟援手,此事若成了,我袁家上下必感念你的大恩。”

 祝云出得门来,四下看一看,没什么异常,立刻朝着客栈回去了。

 同秀秀一说,立刻遭到了激烈的反对:“祝大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替自己想想?”

 “秀秀,你别急,我都计划好了,不会有事的。”

 “万一呢?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秀秀又急又气,眼泪瞬间掉下来,哭得梨花带雨。

 “你别哭呀,我,我……”

 祝云慌了,他还没见秀秀在自己面前哭得这么伤心过。

 “我答应你,一定小心行事,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境。”

 别无他法,只好举手起誓:“若祝云食言,便叫我天打……”

 还没说完,秀秀一把捂住他的嘴,嗔怪一句:“别乱说,誓也是乱起的?老天莫怪,祝大哥他是胡诌的,您大人大量,千万不要当真。”

 祝云见她如此认真,噗嗤一下笑了:“老天爷每天那么多事要忙,怎么会记得我这一桩小事呢。秀秀,莫要再哭了。”

 秀秀被他逗笑了,抹一把眼泪,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忙转过脸去。

 “秀秀,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若不这么做,我实在心内难安。”

 祝云柔声解释着,本是一件助人的好事,他可不愿为此和秀秀生分了。

 “祝大哥,我只是担心你罢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我祝云岂是那般不明事理之人?”

 祝云目光灼灼地盯着秀秀,见她眼中含泪,晶晶点点,雨后海棠一般,柔美娇羞,心中激荡万分,再也按捺不住,对着她的双唇侵袭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