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冷笑一声:“哼,哪有这么容易?我不过刚同爷爷说了一句,如苑和她的娘就被送走了。若我再坚持,不知她们的命还保不保得住。”

    这话着实有分量,不管多么坚贞的感情,若与人命相比,总是更容易割舍一些。

    没有人愿意借着爱的名义,看着所爱之人因此送命,这正是青溪一直以来最大的顾虑,也是到了这一天仍无法解开的心结。

    祝云看着他痛苦万分的脸,也为他难过,若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是不是也会和他作出一样的选择。

    眼下这种困局,到底该如何解除呢?

    祝云绞尽脑汁,突然有了个冒险的主意。

    他推推青溪:“你的新娘子,她是个怎样的人呢?”

    青溪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说单若若自小习武,性情也像男孩子一样。

    “那你为何不直接同她讲清楚?就说你另有所爱,不能接受这门亲事。”

    这就是祝云的办法,虽然险,却也不无成功的可能。

    这个办法青溪何曾没想过呢,他很早就打算同单若若说清楚,但她每次来做客,青鸾都亲亲热热地揽着她的胳膊,嫂子长嫂子短地叫,她每每都会露出小女儿的娇羞,青溪便再也开不了口了。

    谁知道,一拖就是几年,直到他们都长大成人,这婚事还是如约而至了。